他不想因为调查事情真伪,耽误时间。
那点损失,对他不算什么,他只选对自己最有利的。
眼见着一会儿的功夫,派出去的人都上了马,陈灵犀不得不佩服,要不他能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呢,超绝执行力,超绝手腕,是个人物。
陈灵犀喝完碗里的粗茶,又续了一碗,三两口喝完,这才一抹嘴,转身去粮油铺采购。
她不知道,她走后,吩咐完事情的秦世明,正皱着眉头把手里的信纸凑到鼻尖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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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还要处理食材,准备明日出摊,还得上山劈竹子,挖笋子,今日笋子卖的特别好,早早就卖空了,还要看看能不能寻点菌子……事非常多,陈灵犀没敢耽搁,匆匆到了粮油铺,米面油是必须要买的,面还得多买点,明日要加蒸饼卖。
香料调料也要买。
看到陶罐和碗,她想了想,又买了两个大陶罐,五个小陶罐,用绳子绑好,连同米面油一起背在后面。
这才去肉铺,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外加一扇猪肺,两个猪肝,和一兜子下水。
青菜村里人种的都是,她不打算在城里买,最后又买了一块老豆腐,和两张豆皮,这才艰难地往牌楼的方向走。
南岗街,牌楼东面的空地,停了不少牛车、骡车、驴车……
李二爷抽着旱烟,坐在牛车车头,瞅了眼站在路口不住张望的傅沅廷,磕了磕烟灰:“小廷子,过来坐着,那是个风口。”
傅沅廷一动不动。
李二爷皱了皱眉头,实在想不通这小子今日怎么这么倔。
怕他嫂子跑了?
瞧着有可能。
当然这话有当面揭人家家里丑事的嫌疑,他就混着浓烟咽了回去。
风口的风不算大,但对于傅沅廷现在身体而言确实压力不小,他几次想咳,都硬生生忍了回去,直忍的脸色发白。
李二爷看不过去,扔了自己的大棉袄过去:“挡着点风!”
傅沅廷被砸了一个踉跄,刚站稳,眼风里就瞥见陈灵犀的身影,正大包小包艰难往这边走。
他飞快把大棉袄扔回去:“不用了。”
话落,人已经直奔向陈灵犀。
“你别拿,太沉了。”
“不用不用,马上到了……”
最后,陈灵犀还是把手里的肉、内脏还有下水给他拿。
把东西装上车,绑好,确认没有问题,也到了回去的时辰。
车上的人比早上少一些,陈灵犀想到什么,掏出三个热乎乎的烧饼,一个给李二爷,他们拖了个车又装了那么多行李,李二爷都没多收他们钱,多少算个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