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是不吃的,可我一想到昨晚欧林手脚缠着我,恨不得永远和我贴在一起时的激情。
对比着今天的冷漠,越发确定那爱情降头,可能是真的。
忙进了牟姐的房间,夜宵是前台送上来的,我都不记得吃的是什么,只感觉味道不错。
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一堆话后,我紧张的问牟姐,如果她说的那个爱情降头,见光后,怎么办?
「见光死呗,还能怎么办。」牟姐喝了口汤,好像想了想又道:「如果只是东西见光,倒有补救的办法;如果这件事见光,那就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她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怎么,问这么仔细,你想对谁下降头啊?」
「就是好奇。」我不敢和她直视,嘟囔着道:「那东西见光怎么补救?」
牟姐当时沉吟了一会才道:「用血供奉。降头这东西,其实靠的也是坚定的意念,如果东西不小心见了光,失了效。就每晚睡前,扎手指放血,滴三滴在那东西上,每滴一滴,就念着那人的名字,想着那人,只要意念够坚定,还可以见效。」
我听着这么简单,当下默记着,急急的吃完了夜宵,准备回房的时候,还问她:「牟姐,你怎么对这降头这么了解啊?」
「我不只对爱情降头了解,对其他降头也了解啊。要不然,姐这些年,怎么这么顺风顺水啊。」牟姐抽着纸巾。
擦着嘴,朝我轻笑:「有些东西,你们小年轻不信,其实很灵验的,等到了一定的年纪,碰到一些无能无力的事情后,你就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灵验了。」
我当时已经相信爱情降头这东西了,当下就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我掏出自己贴身带了一天的布袋,小心的解开。
裹了一天,那蛇皮沾着香水,涌出一股古怪的味道。
因为是顺着表带裹缠着的,所以看上去,就像一条蛇盘缠在那布袋里。
我看了一会,强忍着心头的惧意和紧张,烧了壶开水,将一根胸针烫了烫,这才扎破手指,将血滴在蛇皮上。
每滴一滴,就唤一声「欧林」的名字。
鲜红的血,落在斑斓发干的蛇皮上,好像立马就被吸了进去。
我做完这些,心跳如鼓,也不敢细看,连忙用布袋重新包好,又从行李箱里找了个香料袋,一起塞进去。
心里还想着,如果这降头是真的,补救能成功,我大不了,这一辈子都带着这个东西。
我是真的爱欧林,我会对他好的,会很爱很爱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心虚,我捧着那东西,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后背一片片濡湿。
正想着这么大个东西,怎么贴身带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不缓,很有规律的时不时的敲两下。
吓得我一个激灵,自己穿着睡衣也不能揣斗里,转眼看了看,想着牟姐说放在枕头下面也行,连忙塞枕头下面。
又怕被发现,又将枕头下面的床单揭起来,放在枕头床单下面,又理了理,这才去门口看。
却见欧林头发还微湿,斜靠着门边,好像有点烦躁的抽着烟,眉头紧皱,不时不耐烦的敲着门。
想到他早上急着离开时的烦躁,和今天的冷漠,我心头一紧。
一股子心酸窜了上来,扭头瞥了一眼放着那东西的枕头,再看着猫眼外面,欧林烦躁的样子,突然不敢开门了。
我怕一开门,他就是一脸冷漠,或是厌恶的跟我谈昨晚的事情。
门外的欧林好像越发的急,手里夹着的烟两口就吸完了,将烟头丢一边的垃圾桶里。
又站正门口,开始越来越急促的敲门,还一边摁着门铃。
他这样子,就好像上门算帐一样。
我心头越发的紧张,可再敲下去,旁边住着的同事,怕都要开门看了。
本着反正被睡,他也不吃亏,大不了,就是他不想跟我纠缠,让我自动离职,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好一会,我这才一把拉开了门。
一开门,欧林抬着头,紧皱的眉头,死死的盯着我。
我心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重重的喘着气,看着欧林。
他却一把将我推进了房间,跟着反脚勾着门,将门重重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