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狗蛋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
略作思量之后,他还是心一横,取了两株淬体草出来。
他三年炼气无望,眼下正在尝试炼体。
在镜湖地牢囚犯的帮助下,如今已经到达炼体一重的瓶颈,急需寻求一种快速突破的方法。
他早就听闻,直接吞服兽血的风险极大,这才想拿李二憨试试水。
这么小的一团也確实不致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万一伤了筋脉可就糟了。
“那咱可说好了,这两株淬体草是我借给你的,下个月得还!”
“药材给你,你现在就得把兽血服了!”
话音刚落。
“嗯!”李二憨极为难得地乾脆答应道。
紧接著。
两株淬体草交到李二憨的手上。
后者也爽快地接过玉瓶,一仰脖將那团兽血吞了下去。
咕嘟!
兽血下肚,將玉瓶交还到李狗蛋手上,二憨便急匆匆地朝小镜湖挑水去了。
眼看对方安然无恙地离去,一整天都在镜湖和后山来来回回,似乎没有大碍。
李狗蛋一直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
“原来一阶火蜥蜴的兽血也不过如此,吐纳期也是可以直接吞服的!”
……
通往镜湖的小路上。
疾速而行的李二憨,顺手摘下一片荷叶,从口中吐出一团热辣滚烫的兽血。
口腔接触兽血的地方,已经有数个水泡鼓起。
嘴里火辣辣的疼,就仿佛刚刚吞下的乃是一块火炭般。
“我滴妈,这两株淬体草可真不好挣!”
“不知道那个狗东西弄得是什么妖兽的血,火属性灵力也太狂暴了,这要是吞下去,非把经脉烧坏了不可。”
嘶哈!
一边心中腹誹的同时,李二憨也不停地吐息著冷气,好让自己的嘴巴好受些。
看著手里托著的那团兽血,他也忍不住要將其丟进镜湖里。
恰在这时。
嗡!
一股细微的躁动自小腹传来,竟是带著一道无以名状的凉意,直奔口腔而去。
紧接著。
惊异的一幕浮现,先前鼓起的水泡竟是慢慢消散。
化为一股温热之力,匯聚到丹田之中。
一股汹涌般的温热之感隨之涌现,整个肉身都仿佛受到了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