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在这里等著!”
林川转身吩咐道,“胡伍长,咱俩摸过去看看。”
两人借著夜色摸到近处,伏在一片灌木丛后观察。
“不对,”胡大勇压低声音,“这不是黑狼部的装束。”
只见六个韃子围坐在篝火旁,正杀羊烤肉。
两个帐篷支在旁边,帐前掛著一面白色狼头的旗子。
“是苍狼部的斥候队!”
胡大勇眉头紧锁,“这帮孙子怎么跑来了?”
林川注意到这些韃子腰间都掛著两把弯刀,马鞍旁还绑著短弓。
装备明显比上次杀的黑狼部斥候还要精良。
他们肆无忌惮地大声谈笑,不时举起酒囊痛饮。
竟然完全没做防御。
七八个被掳的妇人被捆成一串,拴在营地边缘的树下。
她们衣衫不整,脸上带著泪痕,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十多只山羊被隨意地拴在另一侧。
“狗日的!”胡大勇咬牙切齿,“连个暗哨都不放!”
林川冷笑一声:“他们小股精锐进来袭扰惯了,怕是从来没遇到过像样的抵抗。”
视线中,一个满脸横肉的韃子突然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走向被绑的妇人。
他粗暴地揪起一个年轻姑娘的头髮,强迫她仰起脸来。
姑娘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却死死闭著眼睛不敢出声。
“呜哇!”
韃子突然怪叫一声,將酒囊里的马奶酒浇在姑娘脸上。
浓烈的酒气顿时瀰漫开来,其他韃子见状都发出刺耳的鬨笑。
旁边的妇人们瑟瑟发抖。
有个年纪稍大的妇人想要挪过来挡在前面,却被韃子一脚踹翻在地。
“总旗!”胡大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杀意,“要不现在就……”
林川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冷得像冰:“再等等。”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现在动手会惊动所有人。等他们喝得再醉些。”
又有两个韃子摇摇晃晃地起身,粗暴地拽起三个被绑的妇人,將她们拖到火堆旁。
妇人们踉蹌著被推倒在毛毡上,脸上满是惊恐。
一个韃子狞笑著捏住一个妇人的下巴,硬是將酒囊塞进她嘴里。
妇人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顺著脖颈流下,打湿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