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一刀劈断疤脸韃子的脑袋。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外面传来的醉汉笑声。
妇人蜷缩在角落,已经忍不住吐了起来。
林川把什长的狼头帽扣在头上,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他故意將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半张脸。
拎著染血的长刀摇摇晃晃地走向篝火。
“巴特尔!”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韃子大笑著举起酒囊,“这么快就完事了?”
他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借著跳动的火光,他看清了林川皮甲和弯刀上的血跡。
“你……身上怎么……”
络腮鬍的醉眼突然睁大,手中的酒囊“啪”地掉在地上。
“咻——”
尖锐的哨声撕裂夜空。
林川含著骨哨,转身一跃。
整个身体隱入帐篷的暗影中。
“怎么回事?”
几个韃子没反应过来,纷纷站起身。
“嗖——”
哨声刚起,二狗的三棱箭已经离弦。
“噗!”
箭矢精准地扎进络腮鬍的咽喉,力道之大直接贯穿脖颈。
络腮鬍瞪圆眼睛,双手徒劳地抓著箭杆,像块朽木般轰然倒地。
“嗖嗖——”
其它几箭这才射出。
一个韃子刚要喊叫,一支羽箭“嗖”地扎进他肩膀。
“咚咚!”
另外两箭扎在同一个韃子身上,大腿一箭,后背一箭。
东面的树林里突然响起密集的喊声,伴隨杂乱的脚步声。
王铁柱粗獷的吼声震得树梢都在颤抖:“杀韃子!”
“杀——”
南边也响起一片衝杀声。
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有多少官兵衝杀过来。
营地乱成了一团。
剩下三个韃子纷纷拿起弯刀。
没受伤的那个韃子已经冲向了不远处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