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原脸上的表情只是一瞬。
镜头还在，他绝对不能露出异样的表情。
他站起来，和其他选手一样鼓着掌。
微微侧头，笑着对王松润说：“谢谢你，我发现你这两天说话突然很中听了。”
王松润看着他没有说话。
录制结束。
常盛雪和戚连云被导演带走去录制节目的中插广告。
凌柏原和王松润在录制基地背面的小路上一步一步走着。
小路上空无一人，其他练习生大多都去吃饭了。
他的心情有点低落，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踩着脚下的落叶。
空气都显得格外沉闷。
王松润：“会很难过吗？”
凌柏原：“有一点，只有一点。”
“看着不像是一点。”
王松润没怎么安慰过人，只能跟他讲些宽慰的道理，“主题曲c位只是一个阶段的成果而已，后面的日子还长着。
别难过。”
两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一直走到小路的尽头。
凌柏原张了张嘴巴，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对于一些既定的东西应验的时候有一种挫败感。”
王松润接过他的话头：“就好像你的努力没有了作用？”
“应该，是吧。”
王松润顿了顿说道：“我给你讲个比喻吧。”
凌柏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侧头：“你说，我听着。”
“现在的节目组就像是一个没有水流的干枯池塘，每个选手都是一颗埋在里面的种子，节目组是这个池塘的管理者，水源就是外界的曝光。”
“管理者可以随他所想的将所有的种子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放在池塘里，自然有的种子就会受到管理者的偏爱拥有最好的位置。
池塘开闸，外界的水源流入自然便会率先聚集道位置最好的种子的位置。”
“这些种子会比其他种子长得更快，根系发育的更好，甚至能够挤兑其他种子的生存空间。”
凌柏原：“就是滚雪球？”
王松润没停下继续讲道：“种子吸收了水分开始生长，构造出他们对于外界展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