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刺激?
祁王爷不会在里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秦暉开始冒冷汗,不由得加快了驱马的速度。
马车里,沈绝冷哼一声。
“哪里对不起我?”
“我、我……”乔韞看了一眼地上的衣裳,眼泪又氤氳往外冒,“衣裳……弄脏了,是、是很珍贵的衣裳,是我……弄坏了。”
“是我、我不好。”乔韞揪住沈绝的衣裳,用力说,“我、我……我补偿你吧。”
沈绝垂眸看著她揪住自己的手,气笑了。
“你可知道,你揪的这件衣裳,也很贵?”
乔韞一惊,立刻鬆开手,这么一鬆开,她没坐稳,又差点摔下去。
这套动作早就被沈绝预判,他故意等她歪到极限的时候慢条斯理的伸出手,重新把她捞回来。
乔韞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惊叫声无疑又惊动了外头的秦暉。
秦暉手一颤,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他心想,得赶紧回府啊,万一王爷和王妃在马车上……被別人听到了可怎么是好。
乔韞重新扑进沈绝的怀里,沈绝好整以暇看著她。
他压低声音,凑到她的耳边,故意问。
“好啊,你打算怎么补偿?地上那件,加上身上这件一起。”
乔韞一下子被难住了。
一定很贵吧,怎么办,她能用什么补偿?
“我、我……”乔韞支支吾吾的说,“我……没有钱的。”
“嗯。”沈绝简单哼了个鼻音,“所以呢。”
“我可以……可以,可以给你干活。”乔韞认真说。
“府上不缺下人。”沈绝眯眼看著她,“不如……”
乔韞好奇又紧张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沈绝却捉住她的手,缓缓的,不容置疑的,桎梏著不让她挣扎的,凑近在他的唇边。
乔韞一下子身体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