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言看了他一眼,脚步却没动。
“那你还不快去……”江公公有些窝火。
“公公,奴才著实是不太敢去,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王爷应当会卖您一个面子,被吵醒了应当不会发怒,奴才想请您一块儿去。”谨言嘴上客气,实则半点也没客气的意思,让出一条路来,“请……”
江公公却半点脚步也没挪动。
他去?他去不是找死吗!
就沈绝那个脾气,那个身体,据昨日宫中的太医传言,他还有两年就要死了。
一个快死的疯子,就连皇上都不敢惹,他一个太监,哪来的狗胆!
江公公干咳两声,让跟来的人將赏赐先收收,別捧著了。
“要不,等等吧。”
“那不好吧,毕竟是皇上的赏赐……”谨言有些为难,“若是耽误了时辰……”
“祁王爷能睡个好觉多难得,王妃也……赏赐罢了,也不是圣旨,给安排个地方吧。”江公公努力找了个台阶下。
“是!多谢公公。”
谨言笑道。
屋內,乔韞睡得相当沉。
昨日累了一日,傍晚睡了一大觉,与沈绝折腾了半天之后,又睡了一大觉。
晚上,她被肚子饿醒,沈绝便让人端上了好吃的饭菜。
乔韞一个人吃了一大半,洗漱完又接著睡,直接把脑袋都快睡晕了。
沈绝也不叫她,就坐在一旁的小几旁看书。
也不知过了多久,换了许多个方向睡觉的乔韞终於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脚摆在了枕头上,整个人睡得掉了个个儿。
她揉了揉眼睛,懵懂的起身,像是在分辨自己在哪里。
反应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自己在祁王府。
然后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揉了揉腰……怎么搞的,睡得腰酸背疼的。
缓了许久,她才逐渐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不远处坐著个人。
乔韞先是嚇一跳,后来才发现那人的身姿很熟悉。
手脚修长,脸也好看,头髮披散在肩上,乌黑的,也好看,他的手在翻书,手也好看。
是沈绝。
乔韞下了床,光脚来到他身边。
“夫、夫君。”
沈绝未抬眸,只冷冷道。
“穿鞋。”
“哦。”乔韞掉头回去穿鞋,穿好了鞋又过来,来到他跟前。
“夫君。”她声音软绵绵的。
“想做什么?”沈绝终於从书间抬眸,睨了她一眼。
“想……想,想吃饭。”乔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