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时候,乔婉也挑食。
她喜欢吃的都是调料很重的肉,若是桌上没有,光有些淡味的山珍海味,她就闹脾气。
若是乔相不在家,这种时候,林氏就会把乔韞弄来跪在一旁,对乔婉说,“你若是不吃,就马上全都给乔韞吃了去!”
乔婉一听,就乖乖吃饭了。
但是这时候,往往要林氏亲手,一点点餵给她。
她一面吃,还会一面跟乔韞做鬼脸。
乔韞那时还做梦,心想若乔婉有一天真的不吃就好了。
乔婉如果不吃,林氏可能真的会把那些好吃的饭菜给她吃吗?
於是她等她等啊,一次都没有等到过。
后来,乔婉长大了些,对这个法子免疫了,乔韞再去也起不到效果。
最后,林氏也並没有真把那些饭菜都给乔韞,乔韞的梦才终於破灭。
如今,乔韞有样学样,但是她不说丟给別人吃,她不捨得。
“夫、夫君……如果不、不吃,就要被我,被我吃完啦。”
她一面说,一面夹起一块牛肉,递到沈绝的嘴边。
“……”沈绝无奈道,“你自己……”
乔韞眼疾手快,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把肉塞进了他的嘴巴里,朝他嘿嘿一笑。
沈绝眯了眯眼,对於她这种行为,充满了警告。
“好、好吃的。”乔韞只朝他笑,“你,你尝尝嘛。”
沈绝对这些肉已经许久没胃口了。
血肉见的太多,血腥气浸得太深,看到肉时,他时常想起毒发时的画面,便再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可如今她的手送进来的这块肉,似乎並不会让他想起什么糟糕的画面。
单纯的肉香和调料的气味充斥他的味蕾,夹带著一丝她手上的鸡肉味。
仅仅是,单纯的一块肉罢了。
他轻轻咀嚼,慢条斯理的,温文尔雅的,细嚼慢咽的,乔韞等了半天,终於等他把肉咽了下去。
怎么这么慢啊。
乔韞在心里悄悄嘆了口气,这样吃,怎么抢得过別人呢。
真是让人操心。
乔韞又准备给他夹一块肉,沈绝却忽然对她手上的鸡肉味產生了些兴趣。
“试试香酥鸡。”
他很自然的开始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