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致命的伤势,凭藉精怪强韧的生命力,再次向严崢扑咬过来。
动作虽因伤势而迟缓扭曲,却更显得疯狂。
严崢步伐灵活变动,在礁石缝隙间移动。
【幽渊潜影】並未全力运转,却已让他身形轨跡难以捉摸。
眼看一只水猴子利爪抓向面门,他上半身后仰,让爪风擦著鼻尖掠过。
同时左腿如鞭抽出,踢在对方受伤的腰腹伤口处。
另一只水猴子从侧后方张嘴咬向他小腿。
他看似前冲的身形隨之一顿,右脚为轴,左腿迴旋。
铁鉤顺势向后下方斜插。
“噗!”
鉤尖没入其肩胛,用力一搅。
水猴子吃痛,嘶鸣一声,鬆开利齿。
严崢手腕一抖,铁鉤拔出,带出一蓬黑血和碎骨。
他不断在两只受伤精怪的攻击间隙中游走,有意控制著节奏,不让战斗结束太快。
偶尔,他会让水猴子疯狂的爪风扫过手臂或肩背,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或者故意在闪避时慢上半拍,让衣襟被利齿撕扯开,显得颇为惊险。
这些细微的失误,不断刺激著两只濒死水猴子的凶性。
也让它们,以及潜在的那只水猴子更加確信。
眼前这人虽强,却也已是强弩之末,身上带伤,气息不稳。
鲜血不断从精怪身上飞溅而出,滴落在黝黑礁石和浑浊江水中。
激烈的搏斗声。
嘶鸣声。
喘息声。
在这片阴冷的江岸边显得格外刺耳,浓烈的血腥气,远远瀰漫开来。
水下。
那片深水阴影中,一道目光死死盯著岸上的战斗。
看到两个手下重伤濒死。
也看到严崢身上不断增添的伤痕,略显急促的喘息。
它焦躁地用爪蹼刨著水底的淤泥。
终於,当严崢鉤戳穿一只水猴子的眼眶,將其钉在礁石上。
另一只也被他踢断腿骨,哀嚎著爬不起来时。
“哗!”
一道远比之前庞大的黑影,从严崢侧后方破水而出!
水花冲天!
正是那只领头的水猴子。
它潜伏迂迴,终於在此刻,选择了它认为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