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欧尼，我们好像復活了。”
朴智妍盯著手机屏幕，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当年被anti粉扔鸡蛋的画面闪过，嘴角先是发抖，隨后猛地往上扯。
三年了，第一次敢让眼泪正大光明地掉在手机屏上。
咸恩静好像预感到什么，她抢过手机，瞳孔狠狠震了一下，喉结滚动著吞咽口水。
记者会上被迫低头道歉的场景在眼前重叠，手指捏著手机边缘发颤，鼻尖发酸，眼眶迅速漫上水光，却咬著嘴唇不肯眨眼。
她等这一天的“不用道歉”等了太久了。
“餵？你们吵架了？”
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睡眼惺忪的朴孝敏看到这幅场景愣住了。
恩静和智妍吵架了？
“別发抽了。”咸恩静將手机递了出去，眼眶泛红地回到自己房间。
朴智妍已经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朴孝敏接过手机，不一会，眼泪直接砸在屏幕上。
日本演唱会被喊霸凌者时的耳鸣突然消失，当年收到的死亡威胁私信像废纸般碎成渣。
嘴唇剧烈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笑，眼泪顺著笑纹流进嘴角，尝到咸涩里混著一丝甜味。
“居丽！素妍！宝蓝！你们快来看啊！
哈哈哈~哈！咔、咔……呜哇！”
李居丽手指紧紧捏住手机边框，指节泛白。
公司会议室里被要求不准说话的场景浮现。
看著邮件截图里的保持沉默四个字，突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睫毛快速眨动，眼底泛起水光，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哭什么，我们该开心。”
作为团队的大姐（年龄不是最大），她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弯弯的笑眼背后。
全宝蓝眼眶瞬间红透，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想起那年支持自己的粉丝在公司门口被保安推搡的样子，屏幕里的真相像把生锈的刀终於从心口拔出来。
“是的，我们该开心，但忍不住啊，局丽，我真的忍不住。”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伸手去戳屏幕上的支持评论，指尖在屏幕上点出一连串水印，像在確认这不是三年年前做过的无数个相似的梦。
朴素妍盯著屏幕，喉间突然泛起酸涩，演唱会前夜躲在练习室哭到失声的记忆涌上来。
此刻看著评论区“素妍的高音终於不用被骂『装可怜”的留言，嘴角颤巍巍地扬起，却又被眼泪拽了下来。
眼泪砸在手机壳的划痕上，发出细碎的“嗒”声，像在给三年前那个不敢哭出声的自己补一句。
“你看，我们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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