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家。
寺田屋?移居?
冬狮郎奶奶还未从孙儿归家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还有这个惊喜等著她。
她看了看冬狮郎,又看向须王司,面上浮起些许疑惑和迟疑。
看著老人面上的反应,须王司有所准备。
不急不缓地继续解释道。
字句里没有强求,只有周全的考量和诚挚的邀请。
“您別担心,也別客气,我和冬狮郎亲如兄弟,寺田屋就像自己家一样。”
“我和冬狮郎在灵廷內没有那么快能拥有自己的宅邸。
“平日假期也很少,不能常回来探望。”
“有个妥帖的地方安顿你,他心里才踏实,所以我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老人听著,目光在冬狮郎隱含期盼的脸上停留片刻。
她和冬狮郎是彼此唯一的牵掛,对於这住了许久的故居,其实並无多少不舍。
更多的是担心给別人添麻烦,怕自己成为別人负担的忧虑。
“————你们这些孩子,都想好了啊,那就都听你们的。”
半晌,她带著温软的笑意,拍了拍冬狮郎的手背,轻声说著。
隨后。
简单的行囊很快收拾妥当,其实不过是老人几件珍视的旧物与衣物。
“奶奶,我背您。”
“闭上眼,我们很快就到了。”
须王司在老人身前微微蹲下,语气自然。
瞬步移动时的灵压波动,对於年迈的老人多少是一种负担。
由他来护住,最是稳妥。
“好。”
老人缓缓伏上他的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起身,迈步。
风倏然在耳边拉长成呼啸的流音,两侧景物飞速倒退。
老人依言闭上眼,在护持下,並不觉得吵闹和顛簸。
西三区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灯火次第亮起。
然后—
那栋掛著熟悉暖帘的木构建筑,连同门前扫得乾乾净净的空地,檐下隨风轻摇的新编草绳与松枝,以及烟囱里正裊裊升起的青烟。
一併完整地映入眼帘。
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