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优子跪在茶几前擦拭,动作比以往慢了许多。
报告后的记忆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覆盖在她每一次动作上——当她伸手擦拭茶几边缘时,脑中突然闪回自己昨晚被迫诚实说出的那些话,脸颊瞬间发烫,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
乳胶衣紧紧贴合着身体,拘束的痕迹还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让她每一次弯腰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暴露感。
三日月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没有立刻上前帮忙。
他注意到她眼神偶尔会躲闪,动作中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她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还能做点事”的节奏,不想让他太担心。
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乳汁分泌趋势监测:近期报告数据已纳入管理模型,建议保持规律作息以稳定分泌水平。】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低头。
她羞耻的想要咬住嘴唇,却只能轻轻咬了咬下口罩内的口塞,继续擦拭,只是动作比刚才更小心了一些。
三日月走近了一些,蹲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把抹布从她手中轻轻接过来,替她擦完了剩下的一小块。
优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倔强:
“……三日月君,我……想试着自己来。”
三日月看着她努力克制却仍有些僵硬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沉重。他没有直接阻止,而是低声说:
“那就慢慢来。”
优子点了点头,继续做着家务。
但没过多久,她在擦拭柜子下层时,身体突然轻轻晃了一下——报告内容的闪回又一次袭来,让她动作停滞了片刻。
她赶紧稳住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往下擦。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没有拆穿,只是默默站在旁边,随时准备接手。
他忽然意识到,优子正在尝试用“强撑”的方式找回一点以前的自己,而这份努力,反而让他胸口更闷。
午后,优子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三日月去准备了些简单的食物,她吃得很少,但比前几天多吃了几口。
她没有再提报告的事,只是偶尔会走神,眼神落在窗外某个地方,像是在回忆什么。
三日月看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孤儿院门口等他路过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总是安静却带着一点期待,而现在,她却在努力不让自己成为负担。
他没有开口,只是把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优子接过水杯,通过吸管小口喝着,声音细细的:
“……三日月君,谢谢你。”
这句话很简单,却带着一种她努力维持的平静。三日月看着她,胸口发紧,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优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尝试做一些简单的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