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致山茶花,一个于钢筋水泥的灰暗丛林中依旧闪光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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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情人旅馆的霓虹招牌坏了一半。
只剩下“情人”两个字亮着,在梅雨季的深夜里被细细的雨丝泡得晕开红光,把林晚仰躺着的脸染成一片潮湿的粉色。
房间在三楼最尽头,门锁的防盗链早就断了,空调出风口里积着不知道前面多少任住客留下的霉灰和汗垢。
电视是开不了的,遥控器早不见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前人的烟灰、烟蒂和痰液混合的东西。
床单是白的,但那种白是洗了太多次又漂了太多次之后泛着灰的白,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血渍——不是她的。
她盯着那块血渍看了两秒,然后把脑袋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动了起来。
男人无名无姓——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两个小时前她被递了300块钱,300块她并不需要的钱,在那家夜店后巷的消防梯下面用手给他打了一炮,他把精液射在她手指上,她用舌尖卷干净以后他就把她拖上了出租车,直奔这里。
男人鸡巴硬起来的时候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耸起的弧度。
此刻她的身体被摊在床垫上,手被自己那条被男人撕烂的开裆黑丝袜反绑在腰后,手腕和腰窝之间绷着那点残存弹力的尼龙网布,每一次挣扎都让丝袜勒得更紧。
她穿着一件细吊带背心,两根带子细得像凉面,已经被拉断了右边的肩带,右侧乳房整个从领口里滑了出来,乳肉半悬在衣料边缘外面,乳头在闷热潮湿粘腻的房间里硬得像一颗刚从冰镇盐水里捞出来的红提子。
牛仔热裤是来之前就穿着的,短得裆部只堪堪包住阴阜上方一小段耻骨,两瓣屁股的下沿从裤口斜着露出来,深蓝色丹宁布被先前男人的手指抠满了一圈湿痕。
现在那条热裤已经不在她身上了——被干脆抽走甩在角落里,拉链泡在暖气片的冷凝水里。
她被摆成了面朝下跪趴的姿势,膝盖陷进那张能同时闻到消毒水和前任房客呕吐物气味的床垫,屁股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牢牢掐着高高抬起,从腰窝到骶骨再到臀尖拉出一道顺滑而被迫的弧度。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一缕黑丝袜被撕破时散落的残丝,两腿间那副早已被人操过不知多少遍的生殖器毫无遮掩地对着天花板——深褐色的外阴唇肿胀外翻,皱褶边缘因为充血的毛细血管显出一层深紫色光泽,粉红嫩肉从阴唇边缘翻卷出来,腻乎乎地裹着一层透明和乳白相混的粘液,整条阴裂从阴蒂根部一直延伸到肛门上沿,被灯光切得明暗各占一半。
男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架在她的臀部上方。
他的鸡巴不短,龟头圆润发亮,冠状沟下缘挂着一丝还没滴干净的前列腺液,整条柱身从龟头下方的沟圈到根部呈现一种由紫红向肉色渐变的色泽,青筋凸起——不算漂亮,但够粗,够硬,够把林晚的阴道撑成一个只装得下这根东西的形状。
他把龟头抵在她松弛的阴道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防护——她也不需要润滑,她的体液已经在刚才十几分钟的抠弄和辱骂中流透了整个裆部,站起来的时候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直淌到脚踝,在旅馆走廊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印记。
他的腰胯往前一送,整根阴茎像楔子打进裂了口的水管一样挤进她的阴道,发出潮湿沉闷的“噗嗤”声——像一脚踩进泥潭里最稀的那一泡烂泥。
她叫了一声。
既是惨叫,也是舒服的呻吟,是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含着一半疼痛一半爽快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