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吗?
陆川记忆不受控制闪回,快慢错乱,像快速剪辑的旧胶片。
镜头闪过父母的抛弃,闪过平凡的大学生活,闪过和球球的相遇……
不,还有机会!
天赋——合欢!
他没有犹豫。在没有空气、没有力气、视野几乎全黑的状态下,他将全部意志力压缩成一个指令,送向了下半身。
胯下的阴茎像一条苏醒的蛇,在没有肢体引导的情况下,以一种违背骨骼结构的方式绕到了身后。
它贴着女人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穿过两腿之间,茎头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褶皱。
来不及感受,阴茎径直撞了进去。
进入的阻力在某个点上剧烈地顶了一下——一层薄膜,被蛮力撕开的触感通过海绵体清晰地传回他的大脑。但也仅仅是一下。
巨物裹挟着撕裂的碎屑长驱直入,瞬间冲到了阴道的尽头,宫颈口的肉环被撞得一缩,死死勒住龟头冠。
背后的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松了一分力。陆川抓住这半秒的间隙,腰腹猛地一拧,一个过肩摔把背上的人甩了出去。
女人被他摔在地上,阴茎从她体内滑脱出来,茎头上拖着点点血迹。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但那腥甜的气味骗不了人。
陆川没有给她起身的机会,欺身压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行顶开她的膝盖。
天赋,合欢,火力全开。
二十多厘米的阴茎像一条昂起头的眼镜蛇,在她两腿之间弯成了一道蓄势待发的弧。
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在极近的距离内对着她的阴道口。
陆川大口喘着粗气,喉结上还残留着被勒出的红痕,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嘶哑的哨音。
“为什么?”他怒目而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告诉我为什么?”
女人被他压在身下,仰面躺在地上。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没有挣扎,没有躲闪,连被压住的双手都没有试图挣脱。
她的呼吸在被他摔到地上时乱了几秒,现在又恢复了平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被强暴的人。
女人不顾他愤怒的目光,绝美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女人语气很是冰冷,内容也是。
“我并不认为一个学生可以带领所有人走下去。”她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校准过才放出来的,音量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虽然你有一些魄力,但你没有任何经验。野外生存、物资管理、团队管理经验你都没有。”
陆川愣了一。
她的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连痛楚都被压到最低。
那种语气让陆川想到了一个他很不愿意想到的词——面试官。
“我只是在检验你是否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陆川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一只,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没有想过你会被反杀吗?”
“当然。”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掐着脖子的不是自己,“失败了就证明你能力尚可,跟着你也不是不行。成功了我就会代替你竞争领袖的位置。”
陆川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
他忽然有点泄气,那股支撑着他把她摔翻在地的愤怒,在面对这堵毫无波澜的冰墙时,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了。她说得没错。高位自古能者居之。
他可以凭一时武力用球球的大手把王梅砸成肉饼,但他砸不了每一个不服他的人。
那些女人里有各行各业的精英,心高气傲,就算现在屈居他之下,将来背地里捅刀子的隐患只会更大。
“当然。”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掐着脖子的不是自己,“失败了就证明你能力尚可,跟着你也不是不行。成功了我就会代替你竞争领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