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木质床架上,长出了大片大片蓝紫色,如同肿瘤般的菌类,还在微微搏动。
书桌上散落的羊皮纸捲曲,上面的墨跡化作黑烟消散。
光滑如镜的黑色石制墙壁,被光雾一扫,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坚固的表面如同被强酸泼过一样,冒出气泡,留下丑陋的凹坑与黑色斑痕。
就连房间里恆定光亮水晶散发的柔和白光,也开始疯狂闪烁,被染上了一层病態的幽蓝色。
显然这古怪生物身上的能量在侵蚀污染周遭的事物。
“……叛……徒……”
怪物发出了声音,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
它的发音古怪而扭曲,像是用磨损的石块摩擦著生锈的金属,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很长,充满了粘稠而古老的恨意。
它似乎只会说这一个词,用尽全身的力量,將那份跨越了万古的怨毒,凝聚在这两个字上。
紫袍人终於停止了逗弄宠物。她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阴影对准了那个怪物,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叛徒?我只是做了正確的选择罢了,”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说到底,你们就是因为这副愚蠢又丑陋的样子,才会被驱逐的啊。”
怪物似乎被彻底激怒,身上的蓝光猛地暴涨,它再次发出那饱含仇恨的嘶吼:“叛徒——!”
没等怪物发作,一声锐利的尖叫响起。
紫袍人肩膀上的“小尾巴”突然炸毛,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凶煞之气。
它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残影,朝著那个蓝光怪物猛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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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呼……”
夏林扶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活……活下来了……”波奇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刚才那一段路几乎要了他半条老命。
艾拉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我就说……我就说俺的判断没错!”波奇喘匀了气,又开始了他那標誌性的吹嘘,“只要丟掉那个碍事的箱子,咱们就能跑掉!瞧,这不就……啊哈!”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地看向夏林:“小子,別忘了你还顺了个戒指!快,拿出来给俺瞧瞧!”
夏林也鬆了口气,庆幸自己至少没白来一趟。他刚想把戒指掏出来,突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通道深处传来。
“吱吱吱——!”
刺耳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与混乱。
几只体型巨大的老鼠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们的眼睛是和刚才那个怪物一样的诡异蓝色,身上布满了脓包,散发著腐烂的气息。
“变异老鼠!”艾拉失声叫道。
夏林看到那诡异的蓝光,心臟猛地一沉,一种比在臥室里时更加不祥的预感浮现开来。
他下意识地对著冲在最前面那只最为庞大的变异老鼠,发动了【物品鑑定】。
淡蓝色的文字如同催命符一般在他眼前展开:
【生物:畸变巨鼠(受污染)】
【状態:狂乱、痛苦、极度飢饿】
【评价:它不再是生物,而是一团被未知邪恶能量驱动,行走的瘟疫与恶意。它的骨骼已经异化,爪牙能轻易撕开皮甲,血液带有强烈的腐蚀性。温馨提示:seeyouagain,感谢宿主这些日子的陪伴。】
“快跑……”夏林话还没说完,矮人就大叫起来
“来得好!”波奇抄起矿镐就迎了上去,“正好拿你们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