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流前面的那块草地上,他们炮排排长靳开来,正在跟一班长他们比试拿大顶。
双手撑在地上,脚心朝上。
整个身体,只有脑袋和双手落在地上。
身上那件红色的“优秀射手”背心更加耀眼。
“排长,別输给他们,干他个五分钟!”
许灿过来就喊了起来。
“你不练了啊?!”
周围那些战士们瞧著许灿连裤子都不脱,腰带都不解,直接就跳进水里来,立刻抬手朝著许灿身上泼水。
许灿也不管他们,一头扎进水里,用蛙泳朝著下游衝去。
这边的溪流被他们挖的有一米深,刚好到腰间,游泳的话有浅,但是泡在水里很舒服。
溪流的上半截是取水,洗菜的地方。
中间这半截是洗澡的地方。
下面那一截是洗衣服的地方。
他们九连的连长梁三喜,正坐在被溪流冲刷的圆滚滚的石头上面,手里拿著肥皂,裤腿卷到大腿那里,一只脚插进水里,用力的搓洗衣服。
白色的泡沫飘起。
噗嗤一声。
许灿从水里探出头来,嘴里喷出一道水流,抬手把湿漉漉的头髮撩了一下。
“锻炼完了?”
梁三喜看著许灿从水里钻出来,也没有意外,只是咧嘴一笑,接著拿起水盆扔了过去。
“冲冲,累的跟头牛一样。”
“嘿嘿。”许灿从水盆里拿出肥皂,就搓在头上,揉搓出泡沫来。
梁三喜洗著衣服,瞧著这个拼命三郎一样的新兵,脸上是说不出的欣赏和高兴。
许灿自从新兵入伍后,一个月就拿下全连的训练標兵,懂文化,想的也多,关键是没有那些城市兵的娇贵,能吃苦,甚至是吃大苦。
一些训练完全是超標的,他也扛下来了。
听指挥,守纪律。
好兵啊!
看到许灿穿著裤子在水里面泡著,梁三喜甩了甩手上的肥皂。
“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不用,我自己洗就是!”
许灿向后仰躺在水里,舒服的靠在石头上。
“你自己洗?你什么时候洗乾净过?脱下来,我顺手帮你洗了,把训练的劲头用在生活上一点,许灿同志,要劳逸结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