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故作镇定頷首,跟在小香风的身后,朝著后院走去。
没走两步他想起一件事,连忙又折返回来。
“巧巧,我现在有点正事要办,时间可能比较长,你先回家歇著。”
秦阿巧红著脸嗯了两声。
她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却也不是傻子。
……
林琅跟著来到后院的浮香阁,这是属於玉笙的独立小院,院中还有个丫鬟。
玉笙吩咐丫鬟备茶,隨后引著林琅走进屋內。
房间不大,布置的极为讲究。
墙上掛著不少字画,床边还陈列著各种花瓶瓷器。
看得出来玉笙是个讲究生活情调的人。
林琅走到一幅画前扫了两眼,並没有看出什么好歹。
正要走开的时候,眼睛瞥到下方的落款。
唐寅!
林琅瞪大双眼,唐伯虎的画竟然出现在这。
这会儿唐寅的名气还没有那么响亮,造假的意义不大。
也就是说,这是真跡?!
“画风细腻,落笔有力,是难得一见的好画。”
他背著手煞有其事点评。
“公子懂画?”玉笙轻声道。
林琅道:“不懂,只是单纯觉得画的好。”
玉笙一怔,抿嘴道:“公子喜欢就拿去吧。”
林琅犹豫了一下,微微摇头,“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唐寅生平未免过於坎坷,整日看著他的画心情不好。”
他不是不想要,而是现在唐寅的画不值钱。
还不如装个深沉来的实在。
玉笙对他的话很是赞同,附和道:“公子这话有理,明日奴家就將画取下。”
她说话间的自称从妾身变成了奴家,言语间关係亲近了些。
两人离得很近,林琅闻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不免觉得燥热,他脱下长袍放到椅子上。
“酒喝多了,有点热。”
玉笙瞧出了什么,羞涩道:“公子不妨先陪奴家说说话可好?”
说个毛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