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杜薇欣喜不已,距离她上一次听书还是在苏州。
自打进了磬翠院,就再也没出去过,更別说听书了。
林琅想了想,悠悠开口,“说,在宋朝,宋徽宗年间,清河县內有一风流子弟,年二十六,生的英俊瀟洒,饶有几贯家財,这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
杜薇托著下巴,渐渐听得入了迷。
《金瓶梅》作为明代四大奇书之首,文学上的造诣不可谓不深。
林琅前世没看过,反而穿越到大明以后借来读了读,看到一半没看到插图,就把书还了回去。
所以他能说的也不多,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的地方就结束了。
“二人廝混於床幃之间,西门庆却是犯了难。”
“他与武大郎也算认识,要么对不起武大,要么对不起怀中金莲。”
“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
黄腔这种事分人。
就比如这话要是说给秦阿巧听的话,那姑娘八成要动手揍人。
可杜薇並非不諳世事的女孩,美眸横了林琅一眼,娇羞无限道:“公子莫要对不起奴家。”
她本就生的好看,这番作態更是勾人的很。
林琅不由得看痴了。
“十娘,水烧好了。”
丫鬟在外头轻声喊道。
“公子,还请沐浴。”杜薇红著脸道。
这是提醒自己能当入幕之宾了吗?
林琅舔了舔嘴唇,心猿意马间突然想起一件事,“十娘?她刚才喊你十娘?”
“奴家是妈妈认的第十个乾女儿,自然叫十娘。”杜薇轻声道:“不过,奴家不喜欢这个名字,更不喜欢玉笙。”
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
林琅脑袋短路了。
自己一时兴起来青楼,竟然遇到了这位传奇女子。
怒沉百宝箱是艺术加工,可杜十娘確有其人,只不过沉的是宝珠。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钱袋,传闻杜十娘生性纯善。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一想到自己在这骗了钱还要骗色,林琅心里难得涌上一股愧疚,“那个,洗澡就不必了,我们说说话就好。”
见杜薇脸色不太好,他急忙补充道:“我不想玷污你我之间那份纯洁的相知。”
闻言,
杜薇感动的泪眼汪汪,“公子,你是奴家见过最好的人。”
当晚林琅睡在了磬翠院的后院。
半夜的时候他后悔了,院子里的叫声一个比一个响,跟特么3d立体式环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