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脸色一变,赶紧捂住衣服:“没、没有啊。”
秦淮如走过去,一把拽过棒梗的衣服,胸口那块油点子明显得很。
“你吃鸡了?”秦淮如声音压低了。
棒梗不敢说话。
秦淮如又看了看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低著头不敢看她。
她走过去,在小当袖子上也发现了油点子。
“说!哪来的鸡!”
棒梗嘴硬:“没、没吃……”
“还不说实话!”秦淮如抬手就要打。
棒梗一缩脖子,哇地哭出来:“是、是许大茂家的……我下午从轧钢厂回来,看见他家门口鸡笼里有鸡,就、就抓了……”
秦淮如脸一下子白了。
“在哪儿吃的?”
“在、在后院墙根底下……”
秦淮如脑子嗡嗡响。
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还吃了,这要是被別人知道……
“还有谁知道?”
“没、没人看见……”棒梗哭著说,“傻柱下午在轧钢厂看见了,但他不知道我偷鸡……”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三个,今天老老实实在家,谁都不许出门,听见没有?”
三个孩子赶紧点头。
“棒梗,你给我记住了,不管谁问,就说不知道,你要是说漏了嘴,你这辈子就完了!”
棒梗嚇得直哆嗦,拼命点头。
秦淮如攥紧拳头,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一会儿开大会,许大茂肯定要找鸡,傻柱家又有鸡肉……如果让傻柱认下这事……
她咬了咬牙,转身出了门。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继续吃饭。
雨水紧张地看著他:“哥……”
“没事,接著吃。”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他家门口。
“傻柱家?”许大茂在外面嘀咕了一声,“这傻柱整天跟我过不去,没准就是他偷的。”
门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