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哄堂大笑。
棒梗眼眶红了,趴在桌上不抬头。
下午第一节课,老师讲课的时候,棒梗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同学的笑声、指指点点的手、还有那句“偷鸡贼”。
他受不了了。
第二节上课铃响的时候,棒梗拎著书包,从后门溜了。
他一路跑回家,推开门,贾张氏正坐在屋里嗑瓜子。
看见棒梗回来,愣了一下:“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棒梗把书包往地上一摔,红著眼喊:“我不上学了!”
“不上学了?”贾张氏瓜子撒了一地,“咋了?谁欺负你了?”
“全班同学都骂我是偷鸡贼!”棒梗哇地哭了,“我不去上学了!”
贾张氏脸色变了:“谁说的?谁传出去的?”
“全校都知道了!”棒梗哭得稀里哗啦,“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贾张氏慌了,赶紧把棒梗搂住:“乖孙,不哭不哭,奶奶给你做主。谁说的你告诉奶奶,奶奶去找他算帐!”
棒梗一把推开她:“找你算帐?你算得了谁!许大茂你都挠了,人家还不是拿了二十块钱!我丟人丟到全校了!我不去了!”
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
傍晚,秦淮如下班回来,一进院门就觉得不对劲。
贾张氏站在家门口,脸色铁青。
棒梗的哭声从屋里传出来。
“怎么了?”秦淮如快步走过去。
贾张氏咬著牙:“棒梗学校不知道谁传的,说棒梗是偷鸡贼,全校都知道了,棒梗跑回来不去了。”
秦淮如脑子“嗡”的一声。
她推门进屋,棒梗趴在床上,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
小当和槐花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棒梗……”秦淮如走过去。
“你別碰我!”棒梗一甩手,“都怪你!不是说好了让傻柱承认偷鸡吗!全班同学都骂我偷鸡贼!我不上学了!”
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
“谁传的?”她声音发抖,“谁传到学校去的?”
“我哪知道!”棒梗又哭了,“反正全校都知道了!连老师都知道了!上课的时候看我眼神都不对!”
秦淮如站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在大会上,事儿不是压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