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著木料,“既然不打棺材了,就劈成柴火,给贾家送过去。”
院子里没人吭声。
“木头当柴烧,没毛病。”
何雨柱看著贾张氏,一字一顿,“但是这柴,得贾张氏自己背进屋。不仅要背,还得当著全院的面,扇自己三个嘴巴,说一句我嘴贱。”
“你做梦!”贾张氏尖叫起来。
“不扇?”何雨柱点点头,“行,张师傅,还是打棺材吧。”
“我扇!”
秦淮如突然转过身,扬起手,对著贾张氏的胖脸,“啪啪啪”连抽了三个嘴巴,又脆又响。
全院人都懵了。
贾张氏捂著脸,瞪著儿媳妇。“你……你打我?”
“妈,我这是为了咱们家好!”
秦淮如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我替我妈扇了,这事儿,能翻篇了吗?”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那张忍著委屈的脸。
这女人,够狠,为了破局,连婆婆都敢打。
易中海在旁边暗自点头。
秦淮如这招苦肉计用得好,何雨柱要是再逼下去,全院人都会觉得他不近人情。
何雨柱当然看穿了这套把戏。
他没发火,反而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声在清晨的四合院里迴荡,刺耳得很。
“好一出婆媳情深。好一招苦肉计。”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眼神里全是戏謔,“秦淮如,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三十块钱是易中海给你的?”
此言一出,全院譁然。
易中海脸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易中海厉声喝道。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三张大团结,举在半空:
“这钱上,还有一大爷常抽的关东烟味儿。秦淮如身上,只有劣质雪花膏的味儿。一大爷,您这借花献佛、收买人心的手段,几十年了,还是这么老套。”
易中海的手一哆嗦,搪瓷缸子差点脱手。
何雨柱走到易中海跟前,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绝户,你想捧杀我?你信不信,我先把你这偽君子的皮扒下来,让你连养老的本钱都赔进去。”
易中海脊背发凉,半个字都说不出。
何雨柱转身,大步走向自家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