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跨过大门槛。
秦京茹紧紧贴在车边,手攥著他的衣角。
何雨水推著另一辆车跟在后头,笑得合不拢嘴。
前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破葫芦瓢给几盆半死不活的花浇水。
听见动静,他手一抖。
瓢里的水全泼在了鞋面上。
“哟!傻柱……不是,柱子,你这来真的?”阎埠贵盯著秦京茹那身崭新的暗红碎花棉袄,连鼻樑上缠著胶布的眼镜都忘了扶。
何雨柱把车停稳。
他从兜里抓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塞进阎埠贵手里。
“三大爷,结婚证都扯了,还能有假?来,沾沾喜气。”
阎埠贵看著手里高级的大白兔奶糖,连连点头。
“敞亮!柱子办事就是敞亮!”
何雨柱摆摆手,带著媳妇和妹妹继续往中院走。
刚迈进中院的月亮门,气氛就不对了。
秦淮如和易中海站在水池子旁边。
秦淮如眼圈通红。
易中海板著脸,手里端著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看著何雨柱这拖家带口、喜气洋洋的架势,水池边的两人都没了声。
秦淮如盯著秦京茹身上那件新棉袄。
她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何雨柱停下车,语气平常。
“京茹,叫一大爷。”
秦京茹现在对何雨柱言听计从,立马脆生生地喊人。
“一大爷好!堂姐也在啊。”
这一声“堂姐”,透著毫不掩饰的生分。
易中海乾巴巴地挤出一句:“柱子,这就领证了?怎么不跟院里商量商量?”
何雨柱笑了。
“一大爷,我娶媳妇花自己的钱,没让院里凑份子。”
他拍了拍自行车座。
“我老丈人收了二十块钱彩礼,今天在秦家村摆了十桌席面。”
语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