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不能这么冤枉人。”
“我婆婆嘴碎,隨口说两句,你怎么能当真?”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展开。
“那巧了。”
“昨天在秦家村,我把话都跟老丈人家说清楚了。”
“秦家人也表了態。”
“京茹嫁到何家以后,不拿何家一分钱、一粒粮贴补贾家。”
“贾家嫂子,你要是不服,咱现在去秦家村对质。”
秦淮如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端著茶缸的手顿了顿。
“再说院里摆席。”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昨天在秦家村办席,没请院里,不是我不懂礼。”
“是我怕有人上桌吃肉,下桌骂娘。”
他说到这里,转向贾家门口。
“比如贾张氏。”
“吃我饭盒吃了几年,回头骂我绝户。”
“我修房子,她说我拿她家钱。”
“我娶媳妇,她又要我给媒人礼。”
“我要是真在院里摆席,她能不能端著盆来打包?”
贾张氏立刻梗著脖子。
“我打包咋了?我家孩子多!”
何雨柱摊手。
“大傢伙听见了吧?”
院里哄地一下笑开。
阎埠贵忍不住嘀咕出声:“这也太实诚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脸上掛不住,沉声开口。
“柱子,你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贾家困难是事实。”
“大家住一个院,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何雨柱抬手打断。
“一大爷,別又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