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甚至成了皇亲国戚。
老夫当年能镇守雁门关,他还帮过忙,有提携之恩……”
陈默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龙城想了想。
“正直,清廉,不贪不占。朝堂上,他是出了名的清官。”
陈默皱眉。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李龙城继续说:
“他主张加强边备,支持老夫练兵。那些年,雁门关的军餉从不拖欠,兵器粮草也总能及时送到,说起来,老夫还欠他一个人情。”
他看著陈默。
“你说的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將军,如果我说,他手里沾著无数无辜者的血,您信吗?”
李龙城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老夫认识他几十年,他不是那种人。”
陈默没说话。
他只是看著李龙城的眼睛。
李龙城沉默了一会。
然后嘆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有件事,老夫得告诉你。”
“什么事?”
“关培德,已经死了。”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死了?”
李龙城点点头。
“十年前,老死於家中,算是善终。”
陈默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找了四世的人。
他心心念念要復仇的人。
死了?
老死的?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龙城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同情。
“破虏,不管你和关培德有什么恩怨,人死如灯灭。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