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叫完。
等吴言的惨叫声变成抽泣,陈默才慢悠悠地开口。
“按照我们张家的规矩,伤人双腿,要赔第三条腿。”
吴言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你……你说什么?”
“第三条腿。”
陈默用铁棍指了指某个位置,“你懂的。”
吴言懂了。
他疯狂摇头,
双手撑著地面往后蹭,被断腿疼得齜牙咧嘴也不停。
“不!不行!张玄,我求你,別的都行,这个真不行!”
“那你自己来。”
陈默把铁棍往前一递。
吴言看著那根锈跡斑斑的铁棍,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恐惧、屈辱、愤怒、绝望,轮著来了一遍。
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近乎麻木的悲壮。
他接过铁棍。
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然后——
一声闷响。
又一声闷哼。
铁棍掉在地上,噹啷啷滚了两圈。
吴言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只煮熟的虾,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从嗓子眼呕出来。
陈默静静地看著。
等吴言的抽搐稍微缓和了一点,他才开口。
“好了,张家的规矩,你算是还清了。”
吴言趴在地上,涕泗横流,根本说不出话。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没有远去,
反而靠近了。
“张家的规矩说完了。”
“现在说说我的规矩。”
吴言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瞳孔中映出少年平静的目光。
“我的规矩是……”
“不留活口。”
棍棒落下。
事情办完,陈默从尸体中摸出《离火炎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