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张二狗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默一个接一个地说,
从偷鸡摸狗到藏私房钱,从尿床到怕老婆,村里人的那点隱私糗事被他扒了个底朝天。
每说一件,
就有一个人当场社死,
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说到最后,
没人再笑了。
所有人看著陈默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这些事都是他们藏在心底的秘密,
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没告诉,
这个小和尚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陈默拍了拍手,
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还要我继续说吗?
“大师恕罪!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怀疑大师!”
刚才还要烧庙扒衣服的人,
现在一个个点头哈腰,恨不得给陈默磕两个。
张茂连忙挤到前面,
对著陈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著哭腔:“大师!求您发发慈悲,告诉我到底是谁勾引了我妹妹!
我爹娘已经被气得臥病在床了,
要是这事传到那位將军耳朵里,他一发怒,我们张家全族都得被砍头啊!”
“只要您说出姦夫是谁,我立刻把这对狗男女抓去浸猪笼!绝不姑息!”
张小姐浑身一颤,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抱著张茂的腿哭道:
“哥!不要!我错了!
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嫁给王將军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婆家人天天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要是再怀不上,將军就要休了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
这个年代,
一个没有生育,被休的女人,那和死了没什么区別……
张茂却不为所动,
一把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