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现在就起兵反了!
以侯爷的威名,振臂一呼,天下响应,未必不能再夺江山!”
“反了?”
韩益善苦笑一声,
摇了摇头,
“天下太平了七年,百姓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我若起兵,又是战火连天,生灵涂炭。
我韩益善戎马一生,
杀的人够多了,
不能再让百姓受苦了。”
他在书房里踱来踱去,
举棋不定。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对了,还有陈国师!”
“当他能知过去未来,
断人生死。
我去问他一问,
若他说我该去,我便去;
若他说我不该去,我便是拼著一死,也绝不踏入长安宫半步!”
说走就走。
韩益善当即换上便服,
带著两个心腹,连夜快马加鞭,赶往蜀地锦屏山。
三天后,
韩益善终於站在了护国寺的大雄宝殿里。
当他看到那个坐在蒲团上,
满身灰尘,形如枯槁的陈默时,不由得心头一酸。
五年不见,
当年那个白衣胜雪、气度不凡的年轻法师,如今竟变成了这副样子。
“国师。”
韩益善轻轻喊了一声。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
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石头,一根木头。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国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