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兹站起身。
“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出发。”
“是。”
娜贝拉尔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安兹大人。”
“嗯?”
“您看起来……比平时轻鬆了一些。”
安兹愣了一下。
“是吗?”
“是的。”
娜贝拉尔微微欠身。
“属下很高兴。”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安兹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他没有肺,但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习惯。
“轻鬆了一些……”
他低声重复著娜贝拉尔的话。
也许她说得对。
也许,离开纳萨力克、暂时放下那些沉重的责任,確实让他轻鬆了一些。
哪怕只是暂时的。
“东野……”
他念出这个名字,嘴角的骨骼微微上扬——
如果骷髏也能算“笑”的话。
“你这个人,还真是……”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东野诚。
朋友?不像。
盟友?不准確。
一个能说真话的人?
也许吧。
在这个世界上,能对安兹·乌尔·恭说真话的人,太少了。
而东野诚,是其中一个。
次日清晨。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出口。
晨光从地平线的方向洒过来,將大地染成一片金红。
安兹站在出口处,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全身鎧,腰间掛著两把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