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头,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发誓……”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水无月听到了,但他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走回床边,再次跨坐到她的身上。
“代价?妃律师,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在这个新时代,你所信奉的法律,不过是一张废纸。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规则。”他俯下身,捏住妃英理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而我,就是规则的制定者。现在,是教学时间,第二课。”
他将妃英理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美臀高高翘起,刚刚被内射过的媚穴还一张一合地向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畜生!”妃英理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屈辱,开始挣扎。
水无月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从后面扶住自己那根射过一次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还在流水的骚穴,没有半分怜惜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呜哇!”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粗暴。饱含着精液的肉穴本就滑腻,巨大的肉茎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便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水无月双手按住她圆润的肉臀,开始了一场更为狂野的耕耘。
他将她的上半身向下压,让她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留一个高高撅起的美臀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仿佛要将自己的性器焊接到她的身体里。
妃英理的呜咽和反抗被枕头吞没,她的身体被迫随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前后晃动。
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辆被人从后面用力推动的手推车,在欲望的泥潭里深陷,无法自拔。
男人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拉出来,强迫她侧头看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从下方绕过,捏住她不断晃动的奶球,肆意揉搓。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冲击下,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啊……嗯……不要……求你……”
她的求饶换来的,是男人更为猛烈的挞伐。他的大屌在她的骚屄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G点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妃英理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肏晕过去的时候,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再次将滚烫的精浆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妃英理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如同离了水的鱼。
水无月稍作喘息,便将她再次抱了起来。
他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抓起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折向她的胸口。
他站在床边,从上而下,将自己那硬度不减的肉棍再次贯入了她的淫穴。
“呜……”
妃英理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入,龟头仿佛已经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水无月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抓着她的脚踝,开始以她的身体为轴,缓缓地转动她的下半身。
每转动一度,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研磨到一寸全新的媚肉。
那种螺旋上升的、刮搔骨髓般的快感,让妃英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咿呀啊啊啊——!”
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尖叫,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背脊流淌,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记得法条怎么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