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把这个录音交出去，从大处来讲，对不起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D的事业，对不起G家和人民；从小处来讲，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一心为民的徐远舟。
不把这个录音交出去，他自己都觉得这把老脸没有资格给徐远舟打电话！
手机铃响，看到屏幕上跳出徐远舟三个字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一下，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他颤颤巍巍的摁下了接听键。
“老领导，最近身体怎么样？”话筒里，徐远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他正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
“好。。。。。。。。。我身体很好。。。。。。。”每次徐远舟经历困难的时候，他总是指点江山，口苦悬河滔滔不绝，今天他第一次突然感到词穷，回答的很机械。
“那我就放心了，您还是要记得按时吃药。。。。。。。”
徐远舟虽然知道自己的老领导内心强大，但还是有些担心：吴卫国在春江被自己下令拘捕，会不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谢谢。。。。。。。。”
徐远舟也感觉出来了，老领导今天的回答很被动，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他知道肯定是因为吴卫国。
吴卫国对于自己和老领导来说，都是一道跳不过去、但又必须跳过去的坎！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鼓足勇气说道：“老领导，卫国的事，实在非常抱歉！国华地产围标，给江北市造成了近200亿的损失，我不能不管啊，这都是春江人民的钱。
我还在给您当秘书时，您就一直教育我，要时时以人民的利益为重，敢于同一切不正之风作斗争，所以，当我知道卫国参与并主导了国华地产围标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让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介入了调查。
我知道您就只有国华这么一个儿子，我这么做对您来说确实非常残忍，坦白的说，我心里也很纠结，但D性原则不允许我网开一面啊，请老领导理解，您如果心里有气，就骂我一顿！”
吴睿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老泪纵横，他哽咽着说道：“远舟，你做的没错。。。。。。。错的是我，我没有教育好卫国，没有约束好卫国，以至于造成今日的结果。。。。。。。。也为你带来了困惑，让你左右为难。。。。。。。都是我的错，我不怪你。。。。。。。。”
“老领导。。。。。。。。。”徐远舟没想到，老领导会这么说。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话筒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吴睿先打破了沉默：“远舟，你不要感到内疚。。。。。。。我是一个老D员了，受D教育了一辈子，你今天的这个电话，让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谢谢你，远舟！”
吴睿说完，挂了电话。
这一刻，他拿定了主意！
徐远舟一头雾水，不知道老领导为何还要说谢谢他。。。。。。。。。
接下来的时间，徐远舟有些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停了下来，让他无所适从。
他干脆打开电脑，开始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