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霸道无比。
卫子夫则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张寒和慕容雪面前，一言不发。就连她脸上的神情，都看不到半分异样。
就好像，她原本就应该这样。
实话实说。
两人之间的争斗，张寒并非察觉不到。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坚定不移的支持正牌王妃。
就算在这个过程中，有人受了委屈，张寒也不能心软。
道理是明摆着的。
这个世界，跟张寒之前世界，在古代的礼法上，十分相似。
男人跟女人是一夫一妻。
当然在妻子的基础上，有能耐的男人还可以纳妾。
皇帝陛下的嫔妃，王爷的侧妃……
她们虽然同样有朝廷赐予的品级，本身也不是一般妾室，能够相提并论的。
但说到底，她们终归还是妾室。
想要家宅和睦，宠妾灭妻就是大忌。
哪怕是妾室受了委屈，张寒也要帮着正妻立规矩。
但卫子夫是什么人？
卫子夫是张寒通过系统召唤出来的，一直在一心一意的为张寒着想。
毫不客气的说。
就算张寒下达的命令极为不合理，比如说让她去死，估计卫子夫都会义无反顾。
在这种情况下，让张寒对卫子夫下狠手，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不用说，卫子夫还给张寒带来了最强嫁妆。
当然，张寒也不是不能直接下命令给卫子夫，让她处处退让。
可问题是。
卫子夫之前对慕容雪这个王妃，一直都是毕恭毕敬。
她就从来没有不恭敬过。
慕容雪之所以会忌惮卫子夫，也不是因为卫子夫如何了，而是因为卫子夫的弟弟和外甥。
说白了，后宫的争斗，起因是前朝。
作为王妃的慕容雪，有些压不住卫子夫了。
在这种情况下，张寒要如何处理？
手心手背都是肉，去委屈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女人和下属，张寒做不出来。
他前世的渣男可以。
渣男修炼的最高境界，可以同时谈好几个女朋友，并且让每个女朋友，都对他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