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张开嘴,想应他一句。
话还没出口。
她身子猛地一弓。
两条腿先绞紧了。
那只手从枕下抽了出来,没往那胳膊上去,先抓了床单,又攀上僧人的背,死死抱住。
她攥得太紧。
盒盖开了。
朱红的颜料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掌心,一滴滴落在褥上,全没落到僧人身上。
添香身子一弓,泄了出来。她睁着眼,只觉那处一抽一抽地往外涌,热乎乎的,把身下的褥子泅湿了一片。
喘了半晌,她睁开眼,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满掌的朱红,颜料盒裂了,还剩半盒。
红袖是脱了手,泼散了一盒。她没脱手,却把盒子攥破了。她把手一点点抽回来,重新攥住那半盒。下一个,一定抹上。
僧人压在她身上,又缓缓动了起来。
隔着墙,隐隐约约传来些响动。
那净室的墙厚,隔音极好,声音都闷在里头,断断续续的。
添香屏住气,把耳朵贴了过去。
隔壁有个妇人正压不住地叫,一声高过一声:“啊……肏……要死了……亲哥哥饶命……”
中间夹着僧人低低的说话声:“进去吧,别叫她歇。”
添香枕下的手,又是一紧。
又摸进来一个。添香喘匀了气,把剩下半盒颜料重新攥住,指节绷得发白。她盯着新进来的僧人,又去看他的胳膊。
那僧人也不言语,分开她的腿就顶了进来。
她比上一回更快地迎上去,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
那凸起一碾进来,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头一回还凶。
她还盯着他,看他的胳膊离自己多远,手在枕下攥着。她想抢在身子前头说句话,好叫自己别散。
“且、且慢……奴家还有……”
话没说完。
她身子一弓。
手还没抬起来,先抓了床单,再攀上僧人的肩。
这一回,那半盒颜料也攥破了,朱红从指缝里漫出来,抹了她自己满手,褥子上又添了一片红。
她又泄了一回,比头一回更狠,人瘫在褥上,只有那处还绞着不肯松。她张着嘴,喘气一口接一口,眼睛还睁着。
墙后又响,第三个摸了进来。添香还瘫着,两条腿叫人一把掰开,那圈凸起跟着就碾了进来,都不给她缓一缓的工夫。
她只觉那处又烫又胀,骚水早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透湿。凸起一进一退,专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磨得她小腹里一抽一抽,屄里绞得死紧。
她想数,这个是第三个。数还数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