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棠冲她笑了笑,刚要将包放下,就见前座的樊羽菲突然大力地拍了代书瑶两下,激动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淡定点。”代书瑶瞥了池晚棠一眼,目光也是一顿,但很快她就收敛了视线,死死将樊羽菲的手按在了腿上。
“咳。”沈雨婷假意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地伸手指了指池晚棠的锁骨处,“那个,棠棠……你衣领歪了。”
闻言,池晚棠下意识垂眸,就见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了一抹可疑的红痕,淡粉色的痕迹没了衣领的遮掩,看上去尤为显眼。
“啪。”
池晚棠将书包一扔,抬手拉过衣领,耳尖霎时就红了起来。
这……这不都是前天晚上的事儿了么?
怎么还没消啊?
池晚棠缩了缩脖子,捂着领口朝沈雨婷那边望了眼:“你多久看到的?”
“就刚才啊,你准备放书包的时候,不小心露出来了一点。”沈雨婷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放在了身前的课桌上,“放心,其他人没看见。”
不过嘛……前面两位有没有看到,那就很难说了。
听她这么说,池晚棠才稍稍放下心来,循着沈雨婷手上的动作看了过去:“塔罗?你怎么又对这个感兴趣了?”
闻言,沈雨婷动作一顿,有些欲盖弥彰地将桌上的牌都拢到了一起:“就是……突然觉得这种神秘学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池晚棠看着她这副慌张的模样,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昨天是星座,今天是塔罗,你明天又准备研究什么?”
“咳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了,你快别问了,一会儿杨姐要来了。”说着,沈雨婷胡乱地将卡牌收进了抽屉,随手翻出了本练习册摊在了桌上。
池晚棠本想见好就收,但她还记着程柚的嘱托,于是趁着杨晓琳还没进班,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程柚让我问问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要扔下她一个人先走。”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沈雨婷翻书翻到一半,倏地停住了,“她就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没有啊。”池晚棠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们到底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
沈雨婷咬牙切齿,连带着翻书的声音中都夹杂了几分怒气。
她才不会告诉池晚棠,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程柚这个傻子,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是……
沈雨婷咬了咬牙,正想从脑海中搜刮个合适的用词,却突然怔了下。
程柚不记得昨晚的事,不正是她最想要的结果么?
她刚才那么失望干什么?
难道,她还真的在期待什么吗?
沈雨婷难得地沉默了半晌,直到池晚棠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和她能有什么矛盾啊,她这人就是容易大惊小怪。”沈雨婷说着,别开了视线。
“你们真的没事?”池晚棠可不信她的说辞,“那我要怎么跟程柚交差啊,说你没有不理她?”
“你……你就说,她要是真想知道为什么,就先想想昨晚她都干了些什么吧!”
沈雨婷憋着股劲儿说完,才发觉她这话说得似乎有点歧义,刚想找补,杨晓琳却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啊,我来通知件事。”杨晓琳脸上挂着微笑,举着手机就走上了讲台。
“杨姐,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啊?”牧炎野正坐在第一排跟他的好兄弟聊天,闻言第一个搭起了腔。
“一半好,一半坏吧。”杨晓琳卖了个关子。
“哎呀,杨姐,你快说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啊?”牧炎野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撑着脑袋问道。
“好的部分呢,是咱们下周一到周三都不用上课。”
“真的?!”牧炎野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杨晓琳看他那反应,就知道他是误会了,摇摇头接着说道,“当然了,不上课并不意味着要放假,而是学校临时决定,把你们的月考时间前移到了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