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贵宾休息室。
赵关抿了口甜辣的气泡酒,看向对面的人。
两个组头回一起出外差,分别负责不同的部分,赵关愣是没跟这位“律所人体印钞机”有过什么工作以外的私下交流。
宿明神龙见首不见尾,工作就是工作,工作结束,人就消失,只能线上联络,倒是有问必答,像gpt成精。
俩助理也是活宝,给他们机票都没订在一块儿。
今年律所要加一位新的合伙人,赵关不想放过任何跟人套近乎的机会。
放下酒杯和身段,赵关主动发起交际:“宿律你烟酒不沾,平时都靠什么解压啊?”
宿明线下跟线上一样,能回答的问题就回答:“念经。”
赵关:“?”这是在逗他,还是纯粹地不想跟他聊天?
从宿明那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脸是真看不出来,赵关不死心地继续尬聊:“宿律,你信教啊,挺巧的,我爷爷也信教。”
宿明:“我是党员,不信教。”
赵关:“……”你爷爷的。
默默地给没把俩人座位订一起的助理发了个红包。
开放登机后,赵关一秒没耽误,火速起身。
头等舱一共十二个位置,赵关的位置在最后面,宿明的在最前面。
赵关站在自己座位旁,故作遗憾,“小杨也真是的,订位的时候也不问问,给我们订两个离那么远的位置,都不方便聊天。”
宿明从他身边走过,“是我让他这么订的。”
赵关:“……”该死的小杨,红包还他!
单人座位,飞机起飞前,滑动门还没关,也有百分之七十的遮挡。
宿明让人订机票的时候,就备注了自己的飞行习惯,非必要不打扰。
距离起飞时间还半个小时,宿明闭目养神,他没跟赵关开玩笑,眼睛一闭,默背金刚经。
背到第二遍开头,外面忽然有了动静,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显得格外嘈杂。
宿明睁开眼,目光瞥向一旁。
机长跟乘务长站在过道里,正压低了声音弯着腰跟人说话。
“……感谢您搭乘本次航班,如有任何需求,欢迎您随时提出。”
手机嗡嗡作响,宿明低头。
赵关:宿律,你身边是哪位大佬?怎么机长都跑出来了。
宿明视线被挡,只看到对方一条腿翘起,斜斜地露出漆黑的皮鞋尖,巴洛克花纹。
看到提示“正在输入中……”,赵关心下一喜。
圈子里常年流传某所律师在头等舱偶遇大佬,拿下case赚了几千万的美好传说,赵关也很向往,来吧,人体印钞机,大家一起赚大钱!
宿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