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从梦中惊醒。
她眼神空洞,极其茫然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口干得难受。
这会儿她没了半点睡意,干脆起床去厨房倒了杯水。
季西词捧着杯子,刚抿了一口水,脑海中又回想出刚才的那个梦。
她神情不由一滞,脸色难看,渐渐发起了呆。
季西词从小熟读《黄帝内经》,其中讲过一则——
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是以志闲而少欲,心安而不惧。
凭良心说,这些年她过得挺清心寡欲。哪怕青少年时期,大家对性懵懵懂懂感兴趣的年纪,她也毫无兴趣。
无论奚宁给她发了多少小黄漫或者书籍,她看都不看一眼。
可今夜她做了春梦,对象还是祁驰译。
季西词不知道是那晚的印象太过深刻,还是说看了他的比赛视频。
反正这事对她来讲,可怕与震惊程度不言而喻。
季西词觉得自己必须尽快完成祁驰译的要求,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远的。但事情不是她想快就能快,一连好几天,她都没有收到祁驰译的消息。
有时候她怀疑他是不是将这事儿忘了,本身又不好催促,和往常一样过着忙碌又平静的生活。
……
季西词工作的医馆名叫扶光医馆,不大。主治医生只有馆长和季西词两人,其他医生都是定期过来,半天或者一天。而且前阵子馆长去外地巡诊,春节前夕才能回来,所以馆内的重担几乎落到季西词一个人头上。
这几日她比往常更要忙碌,忙起来的时候连饭都没空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很快被她抛之脑后。
周三下午接近两点,季西词给一名内风湿患者把脉,开了药方后,才抽空休息吃午饭。
在此空隙里,她顺带点开手机,发现祁驰译给她发了条消息。
祁驰译:【怎么预约挂你的号?】
季西词:【你生病了?】
季西词想的是,她才不会给他免费把脉。
正好这周的号已经放完,他若是要看病,她可以给他额外加个号,或者在家给他把脉看病都行。
这样一来,就可以抵消他的一个要求。
等了会儿,祁驰译发了条语音过来。大概是猜到她的想法,语气懒洋洋地:“你想得美,第一个要求我还在想。何况不是我生病,是我助理。”
季西词心底的盘算瞬间没了,但也没有太失望,敲字又问:【他哪里不舒服?】
祁驰译回得很快:【不知道。】
“…………”
不知道?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季西词在内心默默吐槽,接着她把小程序的预约方式发给了他,并提醒:
【一般提前一周下午两点预约,最好准点进去。偶尔系统会崩溃,等着就好,不要退出去。】
半分钟后,祁驰译又发来条语音。
季西词点开听。
他看似随意道:“知道了。对了,你这周末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