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病人尤为的多,季西词工作量很大。再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导致她表情看起来有些生硬。
但徐静还是觉得奇怪。
因为这样的工作压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她也没见季西词这样。
俩人将近两点半才吃上中饭,季西词也没胃口,随便吞咽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见状,徐静没忍住问:“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
季西词抬眼:“嗯?”
“你上午话很少,偶尔还会皱眉,现在饭也不吃。”徐静说:“感觉不太好的样子。”
听了她的话,季西词才意识到自己上午的状态有多差。
“病人没意见吧?”
“没呢,您看诊的时候,对病人态度还是很好的。”徐静说:“只是我比较担心你。”
季西词笑道:“我没事。”
徐静不放心:“真没遇到什么事?”
“真没有。”季西词想了下:“若真论起来,倒是有一件。就是我为了参加个宴会,租了件旗袍,但是不小心在宴会上弄脏了,送去干洗店也洗不干净,肯定要赔偿。”
徐静听着就一阵肉疼,问道:这得赔偿多少啊?”
季西词叹气:“丝绸做的,估计好几万吧。”
“。。。。。。”
季西词起身扔了一次性饭盒,转而泡了壶茶。
也就是泡茶的间隙,她走了神,回想起祁驰译昨晚在车上吻她的场景。
他身上的气息很浓烈,几乎将她全部包裹住。她明明没有喝酒,但不知为何脑袋越来越晕,就和浆糊似的,无法思考。
季西词当然也知道。
这个年头,男女上床都不代表爱,更何况只是个吻。
除去“姐弟”这层关系外,他们都是成年人。
只是接吻之后,祁驰译和她截然相反。
他垂着眸,眼底一片清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无措的样子。
季西词有种深深被戏弄的感觉。
他这人实在恶劣。
喝完茶,季西词又坐回诊室位置,按照预约顺序一个个给病人诊脉。她看了下系统挂号记录,最后一位病人叫方临。
她俨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至方临走进来的那刻,这种感觉终于落地。
果然是祁驰译的助理。
季西词没有迁怒他人的习惯,依旧温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哪里不舒服。”方临坐在诊桌对面,挠了挠头,很实诚:“是老板非说我身体不好,要我来医馆看看。”
“。。。。。。”季西词被噎了下:“他闲得无聊?”
“那倒不是。”方临从口袋掏出个黑丝绒盒子递给她:“我这趟主要来,是把这个东西送您。”
季西词没接,只问:“什么?”
“是一对帝王绿翡翠耳环。”方临说:“老板说了,如果您不喜欢的话,他可以叫人改一下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