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自从言台名正?言顺地接过六部的?一部分?权力后,长嬴就逐渐纳朝臣入言台。最开始是闵道忠、昭王等权重者?,后来昭王暴毙,又开始纳入李勤等亲信,再后来,纳入范围也逐渐扩大,人员变动这方面由李勤主要负责。
李勤招进来了宋青。
宋青在群贤宴上声名大噪,又性直胆大,李洛很?喜欢此人,便?允了李勤提携好友的?行为?。
只是宋青无所顾忌,最开始只是弹劾百官,上奏天听,后来一纸上书,告有?人科举舞弊,可谓是一下捅了蜂窝。
无它,宋青告的?人正?是闵道忠的?侄子、户部尚书闵道恩的?亲子,闵飞扬。
“倒也怪不得你和宋青。”长嬴道,“既然?此事真实,那就没有?纵容的?道理,宋青只是仗义执言,有?功无过。只是时机不好,连言台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李勤头疼道:“那该如何及时止损呢?”
“止损?”长嬴笑了,“为?何止损?该让水更浑些才对啊。”
李勤:“您……”
“浑水才好摸鱼,严查闵氏扰乱科举一事,问责礼部,今年秋闱推迟,其余细节尤其是考子范围,朝会再议。”长嬴眉眼冷然?,“酬之,替我写个章程出来,今年科举必须大改。”
考子范围?
李勤一惊,下意?识道:“但此事牵扯太大,稍有?不慎,恐怕满盘皆输。”
长嬴断然?道:“无妨,不下赌注,自然?就不会亏本。”
正?此时,徐仪走了进来,禀报道:“殿下,太后派人来请您入宫。”
李勤与长嬴对视一眼,李勤思索道:“大概是为?了科举舞弊一事。”
长嬴问:“堂春今日不回家??”
徐仪道:“是,找人传话说宿在连三营了。”
“那便?进宫吧。”长嬴起身,对李勤道,“朝会前写好章程。”
李勤跟着起身:“是。”
静康宫是墨灰色的?基调,光与影都被分?得恰到好处,闵太后不喜喧哗,宫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安静的?,鱼贯而入后又成线似的?出去,偶尔掠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宫人为?长嬴打?帘,徐仪跟在长嬴身后走进去。
屏风旁,闵太后侧卧在贵妃榻上假寐,纤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右额,长嬴进来时,几乎以为?她睡着了。
长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宫室,开口让徐仪出去等候,宫室内就只剩下闵太后与长嬴两个人。
听到动静的?闵太后睁开眼睛,温驯地笑起来。
长嬴俯视着她:“为?了闵氏子?”
“闵飞扬吗?我那个好哥哥还不配我为?他花心思。”闵太后坐起来,靠着榻上的?软枕,懒懒道,“父亲倒是传话让我帮他说几句话,但我说了你又不会听,今日是为?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