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末傍晚,丈夫临时接到通知,说晚上有应酬,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你送他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你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你的手:“两个年轻人在家,你自己注意点。”
你点头,语气平淡:“知道了。”
门关上后,家里只剩下你、阿强和大牛。
晚饭后,大牛主动开口,声音很诚恳:“粉姨,这些天麻烦您照顾我们,我和阿强想稍微谢谢您。我们买了点酒,就在家简单喝一点,可以吗?”
阿强在一旁帮腔,眼神有些闪躲:“姑姑,就一小会儿。您平时也没怎么放松。”
你本来想拒绝。
家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喝酒总觉得不太合适。
可看着两个年轻人诚恳的表情,加上这几天确实有些疲惫,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喝一点。你们也别多喝。”
酒是普通的啤酒,度数不高。
你只倒了小半杯,坐在沙发边缘,姿态依旧端庄。
大牛和阿强一左一右坐得稍近,偶尔跟你说些学校的事,语气轻松。
你笑着听,偶尔回应两句,不知不觉间,杯里的酒已经见底。
大牛很自然地又帮你添了一点。
“阿姨喝得少,再来一点没事的。”
你没有坚持拒绝。
酒精慢慢在身体里扩散。
脸颊开始发热,四肢有些发软,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松懈下来。
你靠在沙发背上,感觉唿吸比平时更沉一点,皮肤变得敏感——上衣领口的布料摩擦过锁骨时,竟有细微的酥麻。
大牛看着你微红的脸,眼神暗了暗,却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只是把话题引向更轻松的方向,偶尔让阿强补充几句,让整个气氛维持在“晚辈感谢长辈”的表面。
又过了一会儿,你发现自己的杯又空了。
这一次,你没有再推拒。
酒在不知不觉中一杯杯饮下,你酒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