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那番话像一根刺,留在了你身体最深处。
“以后大牛再找你,不用躲。阿强想要的话,也可以。我会制造机会。”
这句话反复在你脑中回响。
白天你努力表现得正常——做饭、扫地、对两人保持温柔却疏离的态度——可一到夜晚,躺在丈夫身边时,那句话就会连同萤幕上的画面一起涌上来。
你被大牛按在流理台上用手指操到发软的样子、自己压抑的呜咽、丈夫强迫你边看边含住他的情景……全部清晰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身体开始对“被安排”产生某种病态的预期。
周五下午,丈夫忽然说公司有急事,要出差两天,明天才回。他临走前在玄关低头,嘴唇贴近你耳边,声音只有你们俩听得见:
“今晚阿强有课,会晚点回来。大牛……你自己看着办。记得把细节留给我。”
门关上的瞬间,你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大牛靠在客厅沙发上,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他抬眼看你,眼神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意味。
“粉姨,”他站起来,慢慢走近,“姑父出差了。”
你后退一步,背嵴抵上门板。“大牛……别这样。……我们不能再……”
他没有给你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一步就逼到你面前,双手撑在你耳侧,把你困在门与他之间。
热气和年轻男性的气息笼罩下来,你能清楚感觉到他下身已经勃起,正隔着裤子顶住你的小腹。
“阿姨还在装。”他低声说,伸手轻轻抚过你的脸颊,“可你的眼睛在抖,唿吸也乱了。是不是从那天被我手指插过之后,一直想再被我填满?”
“没有……”你咬牙否认,声音却发颤。
他的手已经探进你的衣摆,直接覆上赤裸的腰侧,再往上,隔着胸罩揉住你的乳房。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乳尖,用指腹打转。
你的身体迅速背叛了意志——乳头在几秒内就硬了起来,唿吸变得急促。
“这里先有感觉了。”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你的,“下面呢?要不要我检查一下?”
你伸手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抓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单手固定。
另一只手直接拉下你的家居短裤和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进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又湿了。”他低笑,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阿姨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在吸我。”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
你哭出声来,却因为双手被固定而无法真正挣扎。
他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发出清晰的水声。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内壁一次次绞紧。
就在你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时,他再次抽手。
你发出一声压抑且短促的轻哼,随即羞得几乎想死。
大牛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你唇边,声音低哑:“舔干净。然后自己走进客房,躺到床上,把腿分开。今天……我要把你彻底的干舒服。”
你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可以。”他松开你的手腕,退开半步,给你留下选择的空间,“走过去,或者继续躲。但你我都知道,你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