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丈夫准时回来。
你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时,整个人都僵在厨房里。
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迅速低头,假装专心切菜,可刀刃却因为手指发抖而轻轻碰撞着砧板。
他进门,换鞋,把外套挂好,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我回来了。”
“嗯……顺利吗?”你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软得不自然。
他走到你身后,没有立刻碰你,只是伸手从你肩上拿过一盘洗好的青菜。“还行。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表面一切如常。
可你知道不是。
晚饭时阿强和大牛都在。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强几乎不敢看你,吃饭时低着头,筷子动得很快;大牛则从容许多,偶尔自然地跟丈夫聊两句学校的事。
你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每一口饭都难以下咽。
洗完碗后,丈夫忽然开口:“阿强、大牛,你们先回房休息吧。我和你姑姑有点话要说。”
两人应声离开。
客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只剩下你们两人。
丈夫没有开灯,只留了厨房方向透过来的一点光。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你走过去,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昨晚……怎么样?”
你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说。”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大牛先来的,还是阿强?他们怎么做的?射在哪里?你有没有高潮?”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你。你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别问了……求你……”
“我要听。”他伸手,握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从头到尾。细节都告诉我。”
你哭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从大牛把你逼到门边、用手指检查你是否湿了,到你最终自己走进客房、自己把腿分开;从大牛整根进入时的胀痛与快感,到他射在最深处时你失控的痉挛;从阿强推门进来时的震惊与渴望,到他最终也加入、在你体内释放时喊你“姑姑”的声音……你全部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羞耻就加深一分。
可丈夫的唿吸却明显变重了。
他听完后,把你拉进怀里,从后面抱住你。
这一次他的动作和以往完全不同——不再是例行公事般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手直接探进你的衣服,揉上你的乳房,力道比平时重,指腹反复碾过已经敏感的乳尖。
你能清楚感觉到他的阴茎迅速硬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你的臀缝上,跳动得又热又明显。
“他们射了很多吗?粗鲁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里面现在还有感觉吗?是不是还在想被他们那样填满?”
你哭着点头,又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