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大牛说“下午阿强要去学校,我留下”的那一刻,你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忽然想到:如果下午大牛在要自己,丈夫会不会也在某个地方看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你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后来大牛进了卧室,把你按在床边、让你看着镜子被进入的时候,那个念头变得更加清晰。
你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成熟的身体以趴跪的姿势高高抬起臀部,紫黑色的粗长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阴唇被撑到极限。
大牛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前后晃动,让小腹被顶起细微的弧度。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你的大脑却在不停地重复——
他正在看吗?
他会看到自己的妻子如何自己把臀部抬得更高,如何在被整根没入时发出压抑的哭喘,如何在高潮时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如何被内射后合不拢地往外溢着白浊。
羞耻几乎要把你撕成两半。
可身体却因为这个认知而变得更加敏感。
内壁吸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连乳尖都硬得发痛。
当大牛低喘着说“夹紧一点”时,你脑中闪过的画面不是自己,而是丈夫盯着萤幕、可能正撸动自己阴茎的样子。
这个想像让你瞬间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穴肉疯狂痉挛,把大牛的阴茎绞得死紧,激得他也提前射了出来。
当一股股浓精再次灌满你的体内时。你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里,一个清晰得可怕的事实浮上心头:
被丈夫透过镜头观看,并没有让你更想反抗。
它让你更湿,更敏感,更……沉沦。
大牛退出去的时候,大量白浊沿着你的大腿往下淌。
你无力地软倒,脑中却还在想——这段被内射后合不拢的画面,丈夫会不会反复回放?
会不会一边看,一边兴奋得无法自持?
你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泣。
不是因为被强迫。
而是因为你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意“他有没有好好看”。
从这一刻起,监控不再只是丈夫单方面的窥视工具。
它成了你沉沦过程中,一个无法摆脱的、带着羞耻与兴奋的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