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的退场来得比预期更安静。
某一个周五,他照常出现,却在晚饭后把阿强叫到阳台。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大牛回来时只是看了你一眼,语气平常:“下个月我可能不太方便过来。家里有点事。”
阿强“嗯”了一声。那一晚大牛没有再碰你。第二天早上他离开时,行李比以往多了一点,像是不打算再频繁往返。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三天后。
阿强发来讯息:“姑姑,学校宿舍要整修,至少半个月。我能不能先住你家?”
你回了:“嗯,回来吧”
当天下午,阿强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出现在门口。
丈夫只是随意看了一眼,说了句“反正客房空着”,便继续看他的手机。
气氛平淡得像只是普通的借住。
可你知道不是。
第一晚过去得还算平静。真正让节奏彻底改变的,是第三天的深夜。
你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
门刚推开,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你的嘴,把你整个人带了进去。
门在身后被虚掩上,没有上锁。
阿强的唿吸已经乱了,他急切地褪下你的睡裤,自己也只是把硬热的阴茎释放出来,对准,一寸寸推进。
进入的瞬间,那种刚好的长度再次把你填满。
他开始动的时候,动作又急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
你被他抵在洗手台边,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把声音尽量压在喉咙里。
可快感来得太快,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断续的呻吟。
主卧里,丈夫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侧耳听了两秒,便无声地起身,走到门边。
走廊上传来的声音很轻,却清晰——肉体轻微的碰撞、你被顶到深处时漏出的鼻音、阿强压低却仍旧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里,听着。
那些声音和他记忆里你与他做爱时的反应完全不同。
更软,更连贯,也更投入。
你的呻吟不再是例行公事的配合,而是真正被顶到舒服处时压抑不住的泄漏。
每一次音调上扬,都像在告诉他:她在阿强身下,比在自己身下更放得开,也更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