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看了一眼来人，然后继续转头看着海面。
“那天，我们村庄突然来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女人。”
“然后我们村庄一夜之间消失在了华夏。”
“那天，我正在图书馆整理图书。”
“突然，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大吼大叫，问我外国神话中莫甘娜的一些问题。”
“我说不知道，她还说什么法律，杀人偿命什么的。”
“然后，我就被她杀害了。”
“凉冰，你说他们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会不会在想他们的家人？想他们的父母，想他们的爱人，想他们的孩子，想他们以后的生活。”
“但是，因为遇到那个女人，一切都烟消云散。”
“凉冰，你说，他们的冤屈谁来替他们讨回？”
方天看着海面，头也不回地娓娓道来。
凉冰感受着方天温和语气中的冰冷。
站在原地，想跑却因为害怕控制不了身体，仿佛思维都被冻结。
刚刚缓过来一点，耳边又传来方天的声音。
“敢跑我灭了你！”
方天的语气依旧那么温和，但是话语中的冰冷再一次冻结了凉冰。
“我…可以…补偿。”凉冰艰难的开口吐出几个字。
“生命是无价的，你要怎么补偿？”方天继续道。
“我……”凉冰无言。
方天对她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也不会替任何人原谅她。
她欠的债自会有人向她讨回。
“我在太空立的四条规矩，你同意么？”方天问道。
“同意。”凉冰说道。
“记住你说的话。”
方天说完，正要迈步走开，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
“提醒你一句，几天后在华夏将无法使用微虫洞，除非有相关部门授权。”
方天说完，身影消失。
方天离开许久，凉冰才缓过来。
“地球太危险了！”
“不对，只要遵守那四条规矩，地球对于恶魔来说反而很安全。”
凉冰扶着巨侠号甲板边的栏杆，自言自语着。
————
“月季啊月季……”
方天想起月季，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