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自然是甜的,除了用酒,他还用糖渍过,怎么会不甜呢。
秦江月白衣金冠,眉心剑印神圣端肃,仙人之姿尽显。
他容貌极盛,哪怕是失神的时候,也华丽庄严,不可侵犯。
但这样一个人,现在唇上染了女子的气息,口中含着她以唇舌送来的樱桃。
他喉结上下一动,艰难地将樱桃吞下,似难以下咽。
良久,他慢慢吐出一个字:“甜。”
仿佛真的是仔细品尝过,才给出的认真答案。
薛宁踢了脚下椅子,轻巧地跃过桌案,被他抱了个满怀。
她搂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梭巡:“谁问你樱桃了?”
她环着他的脖颈低下头去,在他耳边吐息:“我在问你,我甜吗?”
薛宁坐在秦江月的大腿上。
他的大腿肌肉结实,紧致,坚硬。
他肯定在克制,身体僵硬,用着力,大腿的肌肉就更硌人。
薛宁的臀相较于他的肌肉,实在是太柔软了一些。
她坐得不舒服,所以来回挪动。
秦江月猛地按住她的腰,双眼微眯,呼吸凝滞。
“别乱动。”
薛宁仿佛什么都没意识到,还在扰人地动。
“太硬。”她抿抿唇道,“硌得慌。”
秦江月眉头紧紧皱起,目光锐利地定在她身上,薛宁瞬间压力好大。
仙尊这样看人真是梦回化剑时期。
她无辜地坐好,瓮声瓮气道:“你想哪儿去了?我说你腿上的肌肉硌得慌。”
“我想哪儿去了?”秦江月反问,“你觉得我想了什么。”
薛宁眼睛和脸颊都红红的,小声说:“你自己想什么自己心里明白。”
“恕月无能,着实不能明白师妹的意思。”
秦江月表情冷清严肃,仿佛谈论道经一般语气波澜不惊:“师妹到底以为月在想什么,不如明示。”
都喊师妹了,还不知道她说什么,鬼才信!
“你怎么……”
薛宁方才的游刃有余都消失不见,腰被紧紧勒着,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确实是安安静静坐下了,可这会儿坐下比方才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