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从脖颈出缠绕坠下的水晶链子，看见他薄纱上反光的两片。
以及他发丝飘动时，完全将半透明的上半身光景显露出来。
好俊。
也好涩。
姜云姝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怔愣间，沈度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姜云姝这才喃喃道：“怎……这副打扮。”
沈度眼睫轻颤了一下，微红的面颊让他即使面无表情，也再难掩羞赧。
“不好看吗？”
姜云姝眼睛都看直了，甚至在这片光景近在眼前后，便忍不住想伸手去摸。
可刚一有动作，沈度却先一步后退远离了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姜云姝一愣，回过神来，轻声回答他：“好看，非常好看。”
她未曾想过沈度会穿这样的衣服，更没想到，如此本该是暴露又妖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完全不显低俗，反倒引人入胜，勾人心神。
这样的打扮，实在太适合沈度这具几近完美的身体。
他的宽肩窄腰正好架住了本没有形态的纱衣，而半透明的纱，未将他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示出来，仅些许光景，就足以让人为之倾倒。
好看，好俊，好喜欢。
姜云姝又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道：“你过来我再看看。”
沈度微眯了下眼，竟是又后退了半步。
她那是只再看看吗，手都快伸上来了。
不过姜云姝这才发现，沈度退着退着就走到了屋中的古琴旁边。
他不给摸，姜云姝也只得收回手来，转而道：“是要给我弹曲吗？”
沈度轻轻“嗯”了一声。
自那次沈度为姜云姝弹过一次曲，后虽说要再弹给她听，却是一直不得机会了。
而后姜云姝在浣纱楼逮着沈度时，或是猜到在自己生辰这日应能再听他弹曲。
但姜云姝没想到，会是这副光景。
姜云姝直勾勾地盯着沈度，看他缓缓在琴后坐下，这便也重新躺回了美人榻上。
她一手支着脑袋，慵懒地侧躺着看向他，嘴里揶揄道：“上浣纱楼就是学这个去了？”
沈度面色一僵，两颊的绯红似乎更厉害了。
但他又轻哼了一声：“我与那些人怎可一样。”
姜云姝着迷地看着他，视线明目张胆地将他从上到下来回打量了一周，满意道：“的确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沈度眼不含媚，目光正直得和他身上这件勾引人的薄纱割裂开来，但又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完全移不开眼来。
午后的阳光将他身上亮晶晶的东西照耀得发亮。
琴声悠缓传出，姜云姝却听得不怎么认真。
她的视线从沈度露出的锁骨一路向下，她看见沈度脖颈上坠着的那条链子似乎还往下缠绕了些许。
随着他弹琴微动的身姿，链子上的吊坠不时扫过他的粉红，显得异常诱人。
姜云姝躺不住了。
她虽未曾去过清风小馆陶冶情操，更未去过浣纱楼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