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盯着地面缓了一会儿，摸过夏远峰的手机刷了他的脸，打电话让他助理来接他。
夏远峰：“元元呢？呜呜呜我元元呢？”
宋宁面无表情：“元元一会就过来接你了。”
真的、后悔、今天出来。
除了两杯酒和夏远峰的鬼哭狼嚎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他等了一会儿，助理来的很快，连忙架着夏远峰出去，还问宋宁用不用送送他？
宋宁反应了好几秒才理解，他摇了摇头，说话看似清晰，实际魂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
助理可能看宋宁神智清晰，对他点了点头：“那行，我带着夏总就先走了。”
宋宁拎起沙发上的外套，慢腾腾穿上。
他就顶着那张毫无遮挡的脸一路出来，好几个人拦住他要加联系方式，宋宁就盯着对方使劲看，也不说话。
他硬生生把来要联系方式的几个人都盯跑了。
他出了酒吧，吹吹冷风，暂时恢复了几分神智。
现在还能赶上地铁，他准备坐地铁回家。
怎么走呢？
他盯着地面发了会呆，有些想不起来了，明明清晰的路线图就印在脑海里，宋宁硬是不知往左还是往右。
兜里的手机在震。
他摸出手机，点了接通，那边有一个声音好听的男声问他：“你现在出来了没有，我在门口等你。”
“出来了。”宋宁慢半拍地应答道。
他想起了，途中闻殊问他在哪，宋宁把地址发给了他。
“好，我看见你了，你站在那里别动，等我下车。”
宋宁拿着手机，他听闻殊的话，果真站在那里不动弹了。
远处路边的车上下来一个青年，他带了顶鸭舌帽，灯光打下来影影绰绰看见他英俊的侧脸。
闻殊快步走过来，他闻见了宋宁身上的酒味，上前牵住宋宁的手，感受到那里冰凉的温度，把他的袖子往下拽了些，多少能温暖一点。
他皱了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宋宁抬头看他，笑了一下，没说话。
在里面尚且有点理智，记得要回家。
现在看见熟悉的人，天旋地转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没了。
于是他顺应着最后消失的理智，俯身向前抱住闻殊，含混地念了一句什么，“……，你终于来了。”
头疼。
宋宁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包间里，直到眼前模糊的景象变清晰，他才慢了半拍地反应过来，现在在家里。
身上已经换了睡衣，没有丝毫酒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干干净净的。
宋宁神情有点变了，他慌张地想起身，另一边横过来一条胳膊把他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