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轻咳一下，有些羞赧：“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
要说起宋宁的好来，闻殊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先不说很久之前让他记了这么多年的好，就说现在的，闻殊一下子打开话匣。
“哥你给我抢杂志。”
宋宁心想这不是你让我抢的吗？抢了半天还没抢到，最后从工作室拿了两本。
“哥你今晚还给我揉腰。”
宋宁心道这是因为你受伤了，他肯定会帮忙。
“哥你还……”
“哥……”
闻殊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最后下了定论：“你看，要是别人，你会做那么多事吗？”
“这说明什么？”闻殊一下望向他，嘴角上扬。
宋宁脑子瞬间空白了，他想了想，好像确实不知不觉间做了很多事情。
宋宁设想了一下，要是王初说他腰扭了让宋宁给按按，他绝对会赞助对方一笔钱让他去找个按摩店。
是朋友吗？
似乎远超过朋友的界限了。
他迟疑道：“说明……”
“说明我们两个感情真啊哥。”闻殊高兴道。
宋宁不知为何，隐隐松了口气，他应道：“确实很真。”
换作两月前的宋宁都不会相信他现在居然可以和另一个人躺在床上夜聊。
但似乎不是什么坏的变化。
-
宋宁晚上的时候做了梦。
像是从高大的树木一下子回溯成树苗，他变成了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
十一岁。
他正在老家上小学。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蓝白的校服，站在学校里面不知道该去哪。
王初大咧咧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老师喊你呢，宋宁快走，就差你了，我们今天可以去蝴蝶山春游！”
蝴蝶山是俗名，石城本地人都这么喊，蝴蝶山上之前修建了一座烈士陵园，每年石城的学校都会组织学生去扫墓。
蝴蝶山山高且深，但危险地带都被围住了，只留着外围供郊游和观景。
只要是在石城长大的，都对蝴蝶山印象深刻。
宋宁也不例外。
但是他却忘记这次的事情了。
印象里好像五年级去过蝴蝶山，紧接着他就大病一场，昏昏沉沉的，意识清醒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
做了一晚上梦，宋宁醒来的时候有点不清醒，躺在床上脑子差点混沌，不知道梦的什么，只感觉到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