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一种?绵密的暖意包裹,仿佛冬日晒足的一床棉被,盖在身上十分舒适。
在叫人迷醉的香气和烛火里,她觉得自?己动?作太过笨拙,不得其法。
温柔里开始带了几分力度。
陆尘伸手捏住她下巴,用力吻她。
他说?:“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
他手插进她发间,稍稍用力,让她仰起头更方便他吻她。
他声音里有种?她从未听过的感觉——像一直深深克制的某种?东西骤然?爆发,带着几分狠意:“听见?你声音的瞬间,我就想……”
那两个下-流的字眼像被裹了层电流,从他口中?吐出来,灌入她耳朵里——要命了。
那个她最想知道的答案,在此刻竟全然?丧失了兴趣,因为她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
他的手掌压住她脸一侧,她被迫侧过头,看见?摇曳的烛火,看见?墙上和天花板上横亘的黑色影子缠在一起,仿佛原始而古老的某种?仪式。
最后她跪在玫瑰花瓣上,他扳过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要她叫出来。
她不敢。
买房时隐约记得这是老房子,隔音并不好?。
他仿佛知道她的顾虑似的,用那一贯冷调的音色同她说?:“玻璃做了隔音,你想怎么……就怎么……”
云意觉得自?己快疯了。
像去游乐场玩某种?大型刺激项目,从高中?直直坠落,连同声音一起砸到地上。
云意无力地靠在陆尘身上,要他别开灯。
实在没勇气看自?己和他现在这结束后坦诚相对的模样。
陆尘于是便就这么在烛光里搂着她没动?,倒也?很有气氛。
云意缓了好?一会儿,听见?陆尘问她:“喝酒吗?徽城特产苦荞啤酒。”
“……”她顿一下,觉得喉咙有些干,“喝。”
陆尘起身出去,很快回来,手里拿了两罐冰凉的啤酒,打开递给她一罐,另一罐给自?己。
她靠在床上,喝了一小口,咽下去,觉得自?己的确很需要这种?冰凉感,体内的温度好?像终于降下来。
头脑也?逐渐恢复清明。
这才想起陆尘方才说?的话?,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就……
她顿住,看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