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傅槿的脸色越来越白，她口不能言，靳闻韫这样做，就是连她最后的发声渠道都给关掉了。
她绯红着眼睛瞪着他，眼神格外的倔强。
靳闻韫就着当下的这个姿势，微微低头，目光既温柔又痛苦得落在了傅槿的脸上。
她其实长得很乖巧，脸蛋小小的，鼻头圆圆的，嘴巴也肉嘟嘟的，头发柔顺，稍微一动，扎着头发的皮圈就掉了下来，长发散落下来，却遮不住她脸庞的倔强。
“你想做办公室，想要接待除了我之外的病人，就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靳闻韫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其他的神色来。
除了心死外的倔强，他希望还能够看到傅槿脸上其他的情绪波动。
如果能……关心他一些会更好。
但这些，靳闻韫清楚，是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的温情早就已经不存在了，随着两个孩子的死亡，一起死掉的，还有他们仅剩的一丁点的情谊。
傅槿稍微挣扎了一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靳闻韫咬住了她的唇，表示自己不想听，他明白从傅槿的口中自己是听不到什么好话的。
甚至还会是一些令人难堪的言论。
不明意义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
傅槿几次三番的剧烈挣扎都被靳闻韫给制止了，她只能无奈得承受。
耳边传来的是靳闻韫几乎着魔的重复的那一遍又一遍的话。
“阿槿，好阿槿，给我生一个女儿吧。”
生一个女儿……
傅槿在靳闻韫近乎念咒的语气里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睡梦之中，她好像看见了两个小孩子朝她招手。
他们趴在她的面前，脆生生的问。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
“妈妈妈妈，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你身边的啊。”
明明每一句都没有质问，但落在傅槿耳里的时候，却带上了一层很明显的诘问。
让她的心脏发疼，发涩，发胀，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想说，自己没有不要他们。
是没有办法啊。
她也不想的。
可靳闻韫……她恨他，却不想让孩子们的心里承载任何一分恨意。
她说不出来，小娃娃们更焦躁得问她，她只能胡乱得比划着手势，从嘴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来。
夜凉如水。
月色悄悄从窗帘的一角渗透进来，悄然落在了床上紧紧相拥着的两人身上。
睡梦之中的傅槿不安得挣扎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靳闻韫被吵醒了，他看着傅槿，将她死死得抱入怀里，神色执拗而疯狂，口吻却是格外的温柔。
“我在这里，阿槿，我就在这里。”
“啊！啊！”